蒋肱听到符苍明说得话,泪已然糊满脸颊。
她扮作男装,一是因为操控魑,只会对女子下手,也可能是城外只有女子的墓。
虽说修道之人不会在意男女,但是城中还有平常许多百姓,平常家里虽然男子是自杀,但是也舍不得葬在城外。
她不知道魑对人下手的条件,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人下手,所以她女扮男装,也是为了想要保护自己。
青垣没有符苍明有耐心,符苍明对于大奸大恶之人才会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审问,但是对于这种有苦衷的人她总是会有恻隐之心。
所以她从不掺和,都交给别人审。
但是这次案子跟她们自身有关系,所以她才回来,但是青垣可是没有任何耐心。
他向来认为不管是因为大奸大恶还是因为迫不得已,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结果并不会有所改变。
所以他上来就威胁,“你在这里常住倒是没有什么大不了,你的老父老母可怎么办,大女儿自杀,小女儿…呵…小女儿犯法。”
该怎么做人,往后可怎么活,没有什么营生可以维持生计?
蒋肱知道,她既然坐到这里,必然是问鼎宗得到了些什么消息,也知道就凭她,肯定受不了这里的刑法。
就算是受了刑法,如果回到家中,又如何去帮扶家中。
“我……我并不知道那碗茶里有什么,只是那幕后之人让我把一团粉末状的东西放在茶中,她说你一定会喝。”
当时她把茶水打乱,想着她不一定会喝,符苍明拿起栀子花茶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又莫名把青垣手中的荷叶茶拿了过来。
青垣问:“那团粉末可还有?”
蒋肱小心翼翼地说:“她让我放一包,我怕那个是毒药,只放了一半,剩余一半我埋在家里狗窝了。”
青垣拿起刚刚符苍明挂在门口的披风,对着符苍明抬了抬,“走吧,去趟她家。”
……
“嗷嗷嗷,它要咬我,拦着点啊,青垣你干什么吃的?啊啊啊!”
符苍明提了点糕点,说是听蒋肱说家里的狗下小崽了,想要来讨要一只。
两个人拒绝了两位老人的帮忙,自己来到狗窝面前,
但是忘记了刚下崽子的狗护崽啊。
符苍明现在没有灵气,狗也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逮着符苍明就在那里咬,给符苍明的披风都扯下来了。
青垣下意识拔剑,但是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什么魔物,又把剑撤入剑鞘之中,赶忙去逮狗。
但是狗怎么会听你的话,头一扭就冲着青垣的手腕咬去。
符苍明眼疾手快,搬了块搬砖塞到狗的嘴里。
青垣逮不住这只狗,她不是逮不住,是怕把这只狗给捏死了,毕竟是他俩先来惦记它那点家产的。
青垣把他拴在树根那边,“它怎么和过年的年猪一样难按,跟你一样。”
“你骂谁是猪呢?”
青垣懊恼地拍了拍头,有的时候就是会嘴比脑子快,谁知道好话想不起来,挑衅的话不过脑子就能出来。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说的是我”,青垣去捡起掉在地上的披风,“我们先去看看窝里面有没有东西。”
两个人凑到狗窝面前,狗窝很干净,为了给这几个小狗保暖,还用了许多不用的布料。
“这里。”
翻动布料,在一条白色的狗崽下面找到了一个用手帕包起来的药粉。
符苍明拿出小荷包,解开掏出里面放置的散散碎碎的灵石,青垣把手帕放进荷包里面,拍了拍符苍明,示意她站起来。
两位老人在后院倒茶,回来就看到青垣抱着刚刚那条小狗。
“唉,小花怎么在这里拴着?”
符苍明往后退了两步,着急忙慌,“唉唉唉,别解别解。”
但是这话为时已晚,狗已经挣脱了绳索,朝着符苍明猛冲而来,好像挺记恨刚刚符苍明给它嘴里塞搬砖。
青垣手忙脚乱去扯那条名为“小花”的狗,狗冲着刚才没咬到的手腕就狠狠下口。
好了,第二个人也中招了。
两位老人赶忙把狗栓回狗窝之内,一家老小都很温婉和善,为什么这条狗这么“恶毒”!!
肉眼可见,小花咬青垣咬得比符苍明狠的多。
“那两位道长,还要这小狗吗?”
符苍明笑得咬牙切齿,“要的要的,怎么不要?”
本意就是来讨要个小狗,又不要小狗,出门不是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