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苍明胸口提着的气终于落了下去,还好没有什么大事。
但是符苍明只有一个躯体,而这个蛊虫只有对于灵力才有作用,所以把灵脉封住,等着把蛊虫杀死,再解开灵脉。
符苍明翻看完青垣的方案,再看自己的,“所以,我之后很长时间不能动用灵力?”
“是的”,江铡羽皮笑肉不笑,“别担心,就算是不修炼,你这个百年入金丹也很难超过。”
说完这句话,江铡羽就在符苍明身上封住几处穴位。
“你现在不光需要一日三餐吃饭,还要定时睡觉哦。”
符苍明看江铡羽身后没有人了,“唉?祁平姐姐呢?”
“不知道,她把我拉过来就匆匆忙忙地走了。”
……
“阿爹阿娘”,宁祁平着急忙慌地赶到城主府,大口喘着气,“妹妹……我妹妹……”
林壶涧和宁域看着宁祁平的不稳重的样子,“啧”了一声,“跑什么?有什么大事这么着急?”
宁祁平灌了一杯子茶,平息了自己不稳的气息。
“你还记得阿爹送给妹妹的空间吗?”
林壶涧和宁域一听到妹妹这一次就着急了起来,原本当时把孩子送出去了便已死心,现在又重新点燃了早已熄灭的火苗。
“你找到了?”
宁祁平激动得说话都有了些哭腔,哽咽地说:“我在符苍明手腕上看见了。”
“真的?”
林壶涧激动不已,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她在哪里?我去看看……不能不能,现在贸然去是不是太冒昧了,会吓到她们?”
宁域也不是很冷静,但是他想到符越也在临春古渡,是不是要先确认一下当年事情的缘由?
相对而言,宁祁平冷静得多,也许是因为她早一些知道这个消息,所以有时间平息自己的情绪。
“阿爹阿娘,她现在大病还未愈,你们现在去说这个事不是在给她添乱吗?
而且虽然符越道长虽为符苍明的师父,实际上跟亲人没有区别,先去找符越道长,比较有礼数。”
“对对对。”
于是大晚上符越迎来的就是三个翘首以盼的三张脸。
给符越吓了一跳,还以为怎么了呢,“宁城主这是……”
三个人把符越和跟着符越的齐白商请进待客厅,宁域和林壶涧都不知如何开口,还是宁祁平斟酌着开口。
“符道长,实在冒昧请您二位前来,实在抱歉,但是确有要事。”
符越被这一大段客套言论打得措手不及,要说她和他们有什么要是,就只有,“放心,蒋弥已经被我宗救下来了,已经送回家了。”
“多谢”,宁祁平斟酌再斟酌,问:“符苍明道长可认识名叫宁祁安的人?”
符越皱了皱眉心,“宁祁安是谁?”
听名字像是宁祁平的妹妹或者弟弟,但是在城主府并未看到有第二个孩子。
“是我的妹妹”,宁祁平深吸一口气,“我跟两位道长讲个故事吧,我妹妹是千年罕见的天品木灵根。”
符越在听到“天品木灵根”的时候顿了一下,虽然他们自己人都知道符苍明的天品木灵根,但是对外,为了保护两个孩子,对外界从未透露过半分。
而且天品木灵根既然成为天品,就证明绝不常见,甚至可以称之为罕见,所以……
宁祁平继续往下讲:“当年魔族撤兵,是因为魔族少主先天不足,需要得到一个富有天地灵气的灵根来补足。
所以就把小妹交了出去,在这之前,我阿爹给了小妹一个空间,是一颗红色的珠子。
虽然当年问鼎宗来支援过了,但是您安排好之后就走了,当时阿爹阿娘又在昏迷,城中百姓又说不清楚。
问鼎宗探入魔族找过我小妹,但是杳无音讯,所以我们就以为……”
话尽于此,符越也明白这几个人要说什么了?
虽然他们抛弃符苍明是迫不得已,但是她也难以接受,也不能替符苍明接受。
那个小小的孩子,一个人又是怎么走出魔族的呢。当年他们只以为是在魔族和修仙界边界溜达误伤。
谁成想是在魔族自己逃出来的。
几人看符越面色不愉,连忙说:“只是想询问道长是在何处遇到的小妹,只是想确认一下。”
符越心疼他一手养大的孩子,眼眶红红的,“当年是在边界找到的明儿,只不过当时发了一场烧,什么都不记得了。”
齐白商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他也明白师妹的心情,毕竟符苍明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齐白商抢先一步,“如果你们为了孩子好,就别告诉她,她青垣最近身体不好,她又中了蛊毒,别再增添这些事惹她烦心了。”
他们很敬佩宁域和林壶涧,也知道当年之事迫不得已,但是这件事告诉符苍明只会增添烦恼。
符苍明最近忧心青垣的神魂分离,她自己又把灵脉封住了,与平常人毫无异常。
符越觉得谁也不能替符苍明做决定,“这件事随缘吧,最起码等找到两个孩子身体无恙了再说。”
林壶涧三人有些失落,但是都是为了符苍明好,连声答应。
“好好好,我们一定找准时机,不会惹她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