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主体青大垣懂事,符苍明暗暗感慨。
……
现在已是天光大亮,符苍明和青垣洗漱完换洗完衣服便到城主府大门口与宁祁平和蒋弥汇合。
昨夜商量好的,昨夜在城外捡到的那个男子住在城北,要把他送回家。
虽然符苍明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大男人不能自己回家,也不知道为什么查案子为什么不去找问鼎宗的人。
但是人家两个小姑娘,确确实实很仁义,昨天晚上不修炼也不休息,陪她去给青垣招魂。
如今已入秋,虽然他们修道人士不惧四季的侵扰,但是符苍明觉得各个季节添衣减衣各有乐趣。
不同季节有不同季节的衣饰,各有韵味。
符苍明今日在身上穿着米白色衣裙,头上也素素的,只有几只颤着翅膀的粉色蝴蝶点缀。
点睛之笔就在于她搭了一件薄薄的短披风,粉红色的,像是用荷花瓣倒着披在肩膀上。
在青垣眼中,就是萌萌的小师妹又萌萌地出街了。
符苍明在青二垣身边跑过,带起来了一阵轻风,青二垣深吸一口气,果真是香香的。
青大垣一脸唾弃地看着青二垣,摇了摇头,紧跟上符苍明。
蒋弥指了指身后的两个人,“你要带着他们一起吗?”
符苍明大手一挥,“无妨,原本只有一个打手,现在变成两个了,就当带着两个不要钱的打手出门好了。”
“等等,等等”,江铡羽大跨步跟上来。
符苍明面无表情,“不光有两个打手,现在打下手的也来了。”
城主没有许可是不允许御剑飞行的,因此她们出行要靠马车,青大垣先行上了马车,温柔地伸手把符苍明拉上车。
青二垣鲁莽地多,大跨步“哐哐”两下上了马车,还踩了符苍明的裙角。
符苍明回头狠狠盯着青二垣,“你给我洗啊?”
青二垣摸摸鼻尖又捋了捋头发,几秒钟八百个动作,“不能用净尘诀吗?”
“那你不白踩了?”
青大垣看战争快要结束,忙给快要熄灭的火堆添了一把柴火,“没事没事昂,我给你洗,别生气了,大清早的别气坏了身子。”
江铡羽坐在马车内看得一清二楚,另外两个人不清楚青垣的性子,他可是一清二线。
如今的青垣,仿佛被分成两个部分,不论是魂魄,身体,还有性格习惯。
青大垣最接近于原体,在符苍明不同意结成道侣之前就恪守成规,作为师兄的样子大于作为小情侣的样子,但是又带了一些心机。
而青二垣身上只有一魂————人魂,单纯得多,喜怒哀乐一应俱全,比较符合原来青垣争风吃醋的小孩子气部分。
两个加起来才是原来的青垣,现下被分为这两个,符苍明可要忙起来了,他这个师妹的后院,可是要起火了。
昨夜捡到的男子叫做蒋肱,是蒋弥的本家。
“我们那边连着好几条街的都姓蒋,所以算的上是本家,这样算我还是他小姑姑来着”,蒋弥拍了拍蒋肱的肩膀,“他说昨晚他去祭拜他姐姐。”
当时周围萦绕起团团大雾,他当时就慌了,四处乱窜,却见四周全部都是坟地,明明在刚来的时候只有他姐姐的坟和几处蒋家的老坟。
四处传来数不清的女子声音,听不清所说什么,但是却能感觉得出来,句句都在控诉,哭泣声,声声泣血。
但是当时不容他细思,只觉周身犹如毒蛇攀爬上身,只有一味地跑,直至看到魂灯的亮光。
“所以,魂灯确实招来的青垣的魂魄”,符苍明仔细回想当日的情景,“而魑是你引来的。”
宁祁平也在回想当日的情景,但是,“我当日,并未见到有鬼魂啊?”
蒋弥说道:“所以他这才请我们调查一下,因为并未出人命,蒋肱又是空口白牙地说,到问鼎宗分司报不了案子的。”
确实,分司报不了案子,却摇来了一个问鼎宗的司正和两个司副。
排场不可谓不大。
到了目的地,几人从马车内下来。
蒋肱不好意思地说,“家中简陋,只有家父和家母,还望各位见谅。”
进入院子之内就见两位老人在院中筛药,几位礼貌地打招呼,“大爷大娘。”
“你们是我们家栀子的朋友吧?”
符苍明有些奇怪“栀子”这种名字,再怎么样也不能给一个男孩用吧?
“怎么起了个小女孩名?”
蒋肱回答,“原本不叫这个名字,只不过小的时候老是生病,就取了个女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