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身装备显然不适合去逛青楼。
于是站在青楼大门口的是容荣华贵深色衣裙的符苍明。
以及容雍华贵二号宁椿棠。
来这种地方,不光要有钱,还要有名,符苍明掏出腰牌示意。
立马有人迎上前来,“原来是星纪城王姐介绍来的啊,快快请进。”
可惜啊,他不知道腰牌的主人已经在星际城问鼎宗过上一日三餐都准时的生活了。
符苍明对内性格挺活泼的,但是对于不熟悉或者是外人,还是挺有天下第一宗亲传弟子的范儿的。
她把手中的腰牌一把扔给小厮,“包厢,老样子。”
里面的没有她们想的乌烟瘴气,倒是安静得很,倒更像是品茗和谈诗词歌赋的地方。
“几位贵客,我们这儿近来来了几个男狐狸精,那嗓音那身段...”
“不必,王姐没跟你说吗?我们今日来是有正事,让你们老板出来详谈。”
小厮面露难色,“两位老板,这些日子想要跟我们老板详谈的人多的很,我们店这段时间有个拍卖会,拍卖会前两名购买者可以跟我们老板详谈。”
符苍明冷哼一声,不屑道:“尽有些不入流的东西非得挑衅我们,你的意思是我们不配见你们老板了?”
话落,左右两方厢房连着炸了一排。
宁椿棠在神识内暗暗传消息,“我们不是来谈判的吗?这不是砸场子吗?”
她的灵石都买布阵的材料了,没有多余的灵石拿出来赔偿了。
穷人的世界,就是有点风吹浪打就“破产”了。
符苍明依旧淡定,在神识中回信,“打个赌,你信不信一会儿这些厢房不需要我们赔钱。”
“赌什么?”
“你要是输了,就给我的山头重新做个护山大阵,我要是输了,我为你白画一年的符。”
符越从小就教她,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那些有名有权的,比起钱,他们更加在乎名声和脸面,让他们去拍卖会挣这个见面的机会,就是在看不起他们。
这个青楼老板要找的是靠山,而不是在他实力之下的朋友,如果去了拍卖会,就是怕了他们老板,那就没有必要合作。
他们老板偏偏找的就是这个“砸场子的人”。
小厮装作惶恐之状,“不敢不敢,两位老板,我先去禀告老板,两位稍等片刻,先让新来的阿枝来陪您。”
小厮缓缓合上木门,符苍明看小厮出门,开口道:“还阿吱,老鼠精吗?”
宁椿棠用胳臂捣了捣从旁边看花瓶的符苍明,符苍明回头,“啊!啊?叶枝繁?你怎么在这?”
叶枝繁把门合上,淡淡道,“我是山茶花,不是老鼠精。”
符苍明尴尬得要命,急忙转移话题,“唉,你这身还挺像男的来着,怎么束的胸?”
从一个清冷大美女变身成一个无欲无求的美男子。
“山茶花属于两性花,我也可以是男的,也可以是女的,我可以一辈子都这样,也可以在三百岁的时候选择永远变成男的还是女的。”
宁椿棠羡慕道:“这么爽的吗,想怎么变就怎么变。”
叶枝繁笑了笑,没有回答,随即拨弄起琴弦来,一边谈着曲子一边说话,“你的两位师兄被拉去了拍卖会,我一进来就被他们拉过来了,你们这边有什么情况吗?”
“我们这边还好,一会应该就能见到这里的老板了。”
几人之后就无话了,一直听完一首曲子。
回来的还是只有一个小厮,小厮微微躬身,“我们老板说,两位先去拍卖会敲一敲,怠慢两位实属抱歉,作为赔偿,您在拍卖会瞧上了什么东西,由我们付钱。”
“我们缺你们那几块灵石吗?你们老板的意思是我不配让他亲自来见吗?”
“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们老板是有要事,您见谅。”
他不是没有见过难缠的客人,但是如此之难缠的还是从未有过,只得干巴巴地抱歉。
“还不快带路”,两人站起身来,符苍明敲了敲叶枝繁身前的桌子,放下一颗上品灵石,“曲子不错,跟上来吧。”
拍卖会一楼客人若干,桌子排列有序,二楼只有十个包间,包间窗户面向拍卖台,窗前有罩月笼沙,可以看得见外面,外面却看不见里面。
三楼有两个包间,用一法器,名为“水中倒影”,能够将拍卖情况呈现于客人眼中。
符苍明和宁椿棠几人在三楼其中一间,看着“水中倒影”。
“水中倒影”有一姊妹法器,叫做“镜花水月”。
可以记录过往发生过的情景,常常用于问鼎宗各司对外出任务,也用于工作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