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手吧。”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头靠在她的肩上,手指上缠绕着她的卫衣帽绳,亲密无间,显得这句话这么突兀,像是套上卫衣的唐渊。
我们认识五年,谈了两年,我很了解她的穿衣风格,大衣、风衣、冲锋衣、打底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穿卫衣的次数越来越多。
啊,是那次在首饰店被人夸了以后。
我本来不应该知道的,但有了喜欢的人之后,第六感和直觉就变得敏锐,对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会捕风捉影。
那个女生的反应倒是没什么,只是她一言不发,最后还转身背对别人,有些反常。
从那时起,我意识到我不在的一年里发生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惊讶倒是不惊讶,唐渊渴望爱,不管是谁,给她爱越多越好。我不在的一年里,如果有其她人代替我爱她,我反倒很感谢对方。
可是我回来了,唐渊的心里为什么还装着别人?
还与以前一样,我们一起拥抱、接吻、睡觉,我想方设法带她出去玩,逗她开心,可是她眉眼间那层愁色就是去不掉,我是经验最丰富的清洁工,却也碰上了去除不了的顽渍。
有一天我跟她说,我们养猫吧,我买了只猫,她下意识地问,是三花吗。
不想养了,她一定与别人看过猫,还是一只三花猫,她一定记得那只猫的瞳孔、毛发、姿态,她一定也记得与那个人看猫时说的话。
她们也憧憬过像我们一样的生活吗?
唐渊,你好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