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在低头让妹妹看看,你有几个旋儿。一旋儿横,二旋儿愣,三旋儿打架不要命。”
“妹妹猜你应该有两个。”
“哥...哥!”
“我叫温朝岁。”少年终于绷不住了,忍无可忍的说。
哦,不是聋子,“这不重要,哥你有几个旋儿。”
“你看你这人诶,又不说话了。”
“妹儿跟你讲,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你得主动出击,现在都不流行什么冷面王爷啦,热情小狗才是最新潮流。”
“我不喜欢你。”
“没事儿,强扭的瓜不甜也解渴。”
“哥...哥?你说句话呀哥?”
“你瞅瞅你这人,一点都没有幽默感,话就这么掉地上了。”
“....”
到了禹州,下了马车,朝岁头一次觉得天是这么蓝,风是这么静。
问清楚院子,头也不回的拉着妹妹提着行李进了屋。
江鹤看着朝岁似有所逃的背影,转身看向安鲤。
安鲤吹着口哨儿,看天,看地,看房檐上路过的小花猫,就是不看师父。
突然有人问,“师父,和尚真那么不好吗?”
“真不行,哪个小姑娘嫁给他,真是瞎了眼了...”江鹤看着明川黑炭般的脸,声音越来越小...
江鹤也垫着脚,看天,看地,看房檐上的小花猫,这花猫真花啊....
日子好像没什么变化,安鲤依旧是睡到自然醒,吃饭,和年年玩儿,跟师父出门,接哥哥,和年年玩儿,吃完饭,去隔壁找漂亮姨姨,被赶出来,睡觉。
日子好像也有那么点变化。
“哥哥最近越来越沉默,吃完饭不见人,我叫他也不应,我都不敢和他说话。”
年年在地上画着跳格子,忧心忡忡的对着小姐妹说。
自从明川严行禁令画本之后,安鲤的户外活动明显就增多了。
此刻歪着头,看着地上的白线,很懂得点点头,“你哥那个高冷哥,心里应该装着个人儿。”
“啊?”年年一惊,近几日在安鲤‘两眼一睁,就是唠’的熏陶下,年年已经进化成了无所不知版,“可我从没听哥哥提起过啊。”
“像你哥那么沉默寡言的,你不知道太正常啦,不用管他,过几天他就说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啦。从此发愤图强,走上人生巅峰。”
哦,那应该没啥事。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年年很快就沉浸于安鲤东倒西歪的跳房子,给小姐妹计数去了。
两个小孩儿都察觉到了,不是没有人注意到朝岁的状态不对。
江鹤毕竟心宽,想着能吃能喝,问题不大。
明川想,第一次离开父母,不适应也正常,先给小孩儿一点时间,慢慢来。
没想到,沉默寡言哥整了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