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败毛利寿三郎与越智月光的那场比赛，已经过去三天。

但凛的生活里，多了一个“意外”的常客。

第一次“偶遇”，是在力量训练室。

他默默地在比赛后为自己增加了力量训练。

正在一丝不苟地进行拉伸——

双腿分开，身体前倾，保持那个姿势整整三十秒。

“哟，蓝头发的小鬼。”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凛转过头。

毛利寿三郎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瓶运动饮料，眼睛半睁半闭，像刚睡醒。

他穿着松垮的训练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随时可以躺下”的气息。

“毛利前辈。”凛点了点头，继续拉伸。

毛利晃悠着走进来，在他旁边坐下。

“你这么紧绷，不累吗？”

凛做完最后一组动作，抬起头。

“科学拉伸能提高柔韧性13%，减少受伤风险37%。”

他补充，“这是我的朋友柳告诉我的，非常有效。”

毛利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哈哈哈，有意思！”

他仰头喝了一口饮料，随手拿起旁边的球拍。

“不过我说的是精神上的放松啦。像这样——”

他站起身，以一个极其慵懒的姿势挥拍。动作随意。

但球拍划过的轨迹却异常流畅，有种美妙的韵律感。

一颗球从旁边的发球机里弹出，毛利随手一挥——

球划过一道精准的斜线，落在远处的目标区内。

凛看着那颗球，沉默了几秒。

“懂了。”他说。

毛利眨眨眼。

“懂什么？”

“精神的放松。”凛站起身，拿起自己的球拍，“不是松懈，是让身体自己找到最自然的发力方式。”

毛利笑得更开心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你小子悟性很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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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偶遇”，是在后山的训练墙边。

凛正在练习“回澜”，一遍遍尝试让那颗球在接触拍面的瞬间产生足够的借力转势。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他的眼神始终专注。

“还在练啊？”

毛利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的石头上，盘腿坐着，手里拿着一根能量棒慢慢嚼着。

凛没有停下，只是“嗯”了一声。

毛利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那个‘回澜’，想法很好。但发力点可以再早一点。”

凛的动作顿了顿。

毛利跳下石头，走到他身边。

“看着啊。”

他随手拿起凛的球拍，站到训练墙前。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姿态，但挥拍的瞬间，凛捕捉到了那个细节——

他的手腕，在球接触拍面之前，就已经开始微微转动。

“借力不是等球来了再借，是在球来之前，就准备好借的姿势。”毛利把球拍还给凛，“你试试。”

凛接过球拍，深吸一口气。

他试着模仿毛利的动作——提前转动手腕，在球接触拍面的瞬间顺势发力。

砰。

球的轨迹变了。

它划过一道比之前更流畅的弧线，落在墙上，弹回。

凛的眼睛亮了。

毛利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嘛！适应得很快！”

凛看着他，认真地说：

“谢谢前辈。”

毛利摆摆手，又晃悠着回到石头上坐下。

“别谢我，你自己琢磨出来的。我只是帮你省了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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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偶遇”，是一场非正式的练习赛。

毛利主动提出来的。

“来，陪我玩玩。”他拿着球拍站在球场一边，“不用全力，随便打打。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凛点了点头，站到对面。

比赛开始。

毛利的球路，完全无法预测。

如同喜欢睡觉的风格，毛利的睡眠网球可以说是极致了。

他的击球，始终精准预判和回击，完全随心所欲地流畅。

凛提前半步移动到位，挥拍回击。

毛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这一球，你预判到了？”

凛微微喘息，点了点头。

“嗯。”他说，“海域里，你打向那里的感觉最强烈，海告诉我的，你多看了0.3秒。”

毛利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哈哈哈！连眼神都注意到了？你小子是妖怪吗！”

他收起球拍，走到网前。

“行了，今天就到这。”

凛也走过去。

毛利伸手，揉了揉他的短发——凛微微躲了一下，但没躲开。

“不错嘛！适应得很快！不过下次，我可不会被你感知到了哦”

凛思考了几秒，点了点头，“好，期待和前辈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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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这种“偶遇”变得越来越频繁。

凛开始习惯在训练时看见那个懒洋洋的身影晃过来，在休息时发现身边多了一瓶运动饮料。

或者在加练结束后被人拍拍肩膀说“走了，食堂要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