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海域’,”柳说,“确实很美。”
他顿了顿。
“明天,他一定会有边界。。”
然后他迈步,消失在书架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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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
柳莲二的背影被书架的阴影吞没,只剩下一排排沉默的书脊。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书,《竞技体育中的心流状态研究》。
他想起柳说的那句话,“一定会有边界。”
现在的他,一点也不怕失败。他只期待着,和强手奋力一战!
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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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将书放回书架。
他已经找到了想要的东西。
不是书里的答案。
是刚才那场无声的对话。
明天,都会在球场上见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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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书店,夜风吹来。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零星的出租车驶过。远处,东京塔的灯光依然亮着,像一座沉默的灯塔。
凛站在书店门口,看着那座塔。
手机震了一下。
柳莲二:[无消息内容,只有一张图片]
凛点开。
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他刚才站在“运动心理学”书架前翻书的背影。
水蓝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侧脸的线条安静而专注。
拍摄角度来自自习区。
柳拍的。
照片下方,终于弹出一行字:
柳莲二:数据已存档。明天,赛场上读取。
凛看着那张照片。
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保存。
凛:晚安,莲二。
柳莲二:[已读]
柳莲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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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收起手机,走向地铁站。
夜风吹起他水蓝色的长发。
明天就是决赛。
对手是立海大。
是幸村。是真田。是柳。
但他的心里没有紧张。
只有一种奇异的、属于深夜的平静。
海没有边界。
明天,他会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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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立海大群聊)
柳莲二:遇到远山凛了。
真田弦一郎:书店?
柳莲二:嗯。他在找运动心理学的书。
真田弦一郎:……明天就比赛了,还在看书?
柳莲二:他那种人,会看到最后一刻。
切原赤也:柳前辈!见到师傅了吗!好羡慕!
柳莲二:凛很厉害。
切原赤也:什么意思?
幸村精市:[微笑] 莲二的意思是,远山君的网球,不是可以用“强弱”来简单衡量的东西。
切原赤也:……更听不懂了!但是师傅果然很强啊!
真田弦一郎:那就别听了。明天比赛,全力以赴。
切原赤也:是——!
柳莲二:幸村部长。
幸村精市:嗯?
柳莲二:他的“海域”,确实如你所说。没有边界。
幸村精市:[微笑]
幸村精市:那就由我来,为它画上边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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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弦一郎:柳,你刚才说,他感谢了合宿时的数据建议?
柳莲二:嗯。
真田弦一郎:……那个人。
柳莲二:怎么?
真田弦一郎:没什么。只是想起,他离开合宿时,说过一句“谢谢款待”。
柳莲二:我记得。
真田弦一郎:他那种人,不会忘记任何人的帮助。
柳莲二:也不会畏惧任何人的挑战。
真田弦一郎:……明天,会是一场好比赛。
柳莲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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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冰帝群聊)
忍足侑士:凛不见了。
向日岳人:诶?!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忍足侑士:我去他房间敲门,没人应。前台说他出去了。
向日岳人:大半夜的!明天决赛啊!
宍户亮:不会是压力太大出去散心了吧?
凤长太郎:应该不会……凛前辈不是那种人……
迹部景吾:他去书店了。
向日岳人:诶?部长你怎么知道?
忍足侑士:[推眼镜] 应该是猜的。
迹部景吾:[图片]
是凛刚才发来的消息截图。
凛:去书店。找点资料。很快回。
凛:晚安。
迹部景吾:嗯。费用本大爷报销,早点回来。
向日岳人:……还真的是。
忍足侑士:决赛前夜去书店找资料。确实是凛的风格。
宍户亮:他就不紧张吗?
凤长太郎:也许……这就是前辈缓解紧张的方式?
迹部景吾:他不是不紧张。
迹部景吾:他只是把紧张,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向日岳人:什么东西?
迹部景吾:[已读]
忍足侑士:大概……是海吧。
向日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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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凛回到酒店。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地毯吸收脚步声的轻微窸窣。
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正要刷卡。
隔壁的门开了。
迹部站在门内,银灰色的眼眸看着他。
“回来了?”
“嗯。”
“找到想找的东西了?”
凛想了想。
“找到了。”他说。
“那就好。”迹部说,“明天见。”
“明天见。”
迹部关上门。
凛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想起柳莲二说的话。
“特定的对手。”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他也推开门,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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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东京的灯火渐次熄灭。
明天就是决赛。
对手是立海大。
是幸村的“灭五感”,是真田的“风林火山”,是柳的“数据海洋”。
但他的心里没有畏惧。
只有一片海。
正在等待,明天的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