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同意。
又沉默了一会儿,七海又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什么早就想好了的话:“五条。”
“嗯?”
“我实力并非顶尖,也没有出众的脑子,更无法理解某些扭曲的心理,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七海建人的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自嘲或者歉疚,只有一种很坦然的陈述事实的平静。
五条悟想说点什么,但又咽了回去。他想了想,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哎呀,七海,”五条悟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带着一种我又要说什么不正经的话了的调子,“你有没有想过——”
五条悟向前倾了倾身:“正因为你很正常,所以在这个必然沾点疯狂的职业里,算是不正常的呢?”
“你这算什么歪理。”七海笑了一下。
五条悟自己也笑了。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姿态又恢复了那种轻浮的什么都能轻轻松松搞定的样子。
“可是仔细一想,是不是很有道理。”五条悟随口回复。
七海笑着摇了摇头,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忽然觉得心情没有刚才那么沉了。因为五条悟还有心情开玩笑,这说明事情还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五条悟还能笑,还能扯歪理,还能用那种欠揍的语气说正因为你很正常所以你才不正常——那应该还没事。
老实说,七海建人一点也不擅长做那种心理咨询师的角色。他根本没有什么细腻敏锐的感知能力,也没有什么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才能,不然七海建人早就在之前的工作中混的如鱼得水了,何必又来当什么咒术师呢。
但五条悟好像轻松了一点。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