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谬赞了,大作为谈不上。”冷冷的应了一声。
“唉,旁边这位姑娘很是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顾青啄淡淡一笑,将玉笛紧靠在右肩膀上,玉笛后处,却有一颗玲珑骰子。
“兄台的话术是否老套了些。”
“唉,不老套,不老套……,我是真的见过这位姑娘。”顾青啄凑近了走去。
南宫月抬头一看,桌下的手紧紧的捏着衣袖,内心却直冒冷汗。
“确实是……没有见过这位公子。这京城中的姑娘这么多,公子恐怕是认错了。”南宫月,微微一笑。
“唉,这就是姑娘说笑了,姑娘这面容,可是全京城独一份呢?怎会认错。”随后坐在一旁的座位上,将玉笛搁置在桌上,一手懒散地撑着头。
“月儿,你可认得这位公子。”柏迹星转而看对面的南宫月。
“不曾。”南宫月心虚道。
“既然不识的,那还请这位兄台移步,莫要打扰!”
“兄台不必着急,相逢即是缘,交个朋友如何?”顾青啄也是不顾脸面的,一个劲凑上去就说。
“我与兄台没有什么缘分,还是请移步吧,不然休怪我无礼了。”随后准备拔出腰上那柄长剑。
“好好好,兄台我们还会见面的,还有……这位很熟悉的姑娘。”顾青啄笑了一声,在他拔起剑之前,身手敏捷地移步到珠帘侧,最后手指指了指南宫月。便笑着离开了。
“月儿,我会想尽所有办法休了谢凌霜的,你嫁给我好吗。”柏迹星一脸真挚地说。
可面前这人表情是说不出的奇怪,随后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好,子谦哥哥。”
不一会儿,柏迹星从袖口中拿出一个木盒子,目光落在盒子上,将盒子放在茶桌上,随后就着南宫月的目光慢慢地打开。
是一只刻有桃花的玉簪子材料还是选取的白玉。桃花是东宫内特有的桃花,也是他们从小在桃花树下荡秋千的桃花。
柏迹星思绪慢慢凝结,最终落在了12年前的丽华妃门口的院子,南宫月坐在秋千上,柏迹星在后面推着。
“子谦哥哥,我长大嫁给你好不好。”
“好,那等我及冠,我就来娶你。”柏迹星那时活泼开朗,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少年郎。
丽华妃李慕清坐在茶桌上叠纸鸳鸯,笑出了声。
“星儿,这么早就要娶媳妇啊。”
“当然,我要一辈子保护月儿妹妹,月儿就是我天底下最喜欢的女子。”
“好好好,星儿这门婚事我同意了。”随后将红纸鸳鸯折好,挂在桃花树上。
丽华妃温柔端庄,样貌非常出挑,是京城中赫赫有名的女诗人,无数才子心向往之,可她却看上了并不受宠的瑞安王,也就是当今皇上,替他谋全大局,最后当上了皇上,自己却锁在这宫院内,成为一个人人敬佩的丽华妃。那时丽华妃是皇上最喜欢的妃子,备受宠爱,有望成为皇后的人。而柏迹星很可能就是未来的太子。
可是命途多舛,时运不济,当时皇上深受明妃蛊惑,得宠一时,李慕清不懂宫内那些见不得人的规矩,一心善良,却落得个陷害而死,曾经说爱她一世的心上人,站在一旁,无比漠视。
等柏迹星失势之后,南宫月以治病为由回到漠北,柏迹星孤身一人,这些年来深受皇后毒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年。
而今南宫月回来了,他唯一信任的家人只有她了。
“月儿,我替你戴上可好。”柏迹星表情真挚,眼神中充满爱慕。
“好……”
柏迹星走到她身侧将桃花发簪插在她头发上。
“好看,月儿,你真好看。”柏迹星深情地看着她,随后坐在她身侧,轻轻地握起她的手,随后慢慢地放于唇边。
未及触碰,侍卫沈昱从后方走了过来。
“家主,有人传了一张纸条。”柏迹星知道的,没有紧急的事情,沈昱是不会上报的。随后接过字条,透过目光,能看见三个字“阿蛮危。”
柏迹星一惊,随后握紧字条,对一旁的南宫月说。
“月儿,抱歉,我还有要事要处理,往后我一定陪你。”
“子谦哥哥,又要丢下月儿了吗?”南宫月楚楚可怜地说。
“不会,这涉及阿蛮的安危,我真的不得不去。”柏迹星拉开那只手,迅速地走下楼去。
南宫月表情转换迅速一副恶心的模样,从袖口中拿出帕子极力地擦拭着手。
“真恶心……”最后冷冷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