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怜兮兮的。”带土说。
“我每天早上都在上坟……”卡卡西说。
“我知道,我看到了。”带土道。
卡卡西差点被剩下的话噎住。
“我站在慰灵碑边上,看着你,琳,老师,师娘,我母亲的名字都在上面。上完你们的坟之后,我又去边上,一个不在慰灵碑的上名字,给我爸爸上坟,然后想一早上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活下来的是我。”
“之后就跟着带土学迟到?”野原琳说。
“恶习。”她评价。
卡卡西又噎住了。
“你们稍微体贴一下空巢老人呀。”卡卡西无奈。
“不要装老头子呀!”带土喊。
“你们看着好年轻……”卡卡西幽幽说。
这时洛照依忽然侧头,“卡卡西你也想变年轻吗?你等等,我用下阴阳遁!”
说罢。也不管卡卡西愿不愿意,一个忍术当头浇了下去。
虽然带着面罩的卡卡西看起来毫无变化。
“不要戏弄我呀……话说你不该在约会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听我们讲话。”卡卡西说。
“好奇。”洛照依说,她好奇卡卡西见了她什么反应。
宇智波斑忽然捏住了洛照依的脸:“不要走神。”
“一起来看嘛,斑。”洛照依抓住并拿下了宇智波斑放在她脸上的手说。
“你怎么老喜欢捏我脸?”洛照依疑惑。
宇智波斑不讲话。
带土道:“你们出去,给我们一点儿私人空间。”
洛照依这才依依不舍的走掉。
洛照依离开后,带土观察卡卡西,惊讶喊:“卡卡西你怎么哭了。”
“我没哭,我又不是你。”卡卡西道。
“还说没哭,眼睛都红了。我小时候爱哭是情理之中,那是年纪小,哪有长大还哭鼻子的,废物卡卡西。”
“他们曾经让我接替木叶村当火影。”卡卡西道,洛照依卸任后,保持了火影的称号,是一个大名,不对,皇帝,加上五个影的模式,那时卡卡西曾有过这样一次机会。
“火影是个哭包。木叶村要完蛋了。”带土道。
“我不想接任。”卡卡西说。
“我想当还当不了呢,最恨你们这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了。”带土是真恨。
“我并没有当火影的梦想,我推荐了鸣人。”卡卡西摇头。
现在鸣人已经是火影了。
“那你现在?”带土问。
“来之前,我刚刚卸任了忍者的身份,接任务攒的钱够花了,早早退休了。”卡卡西道。
卡卡西想说忍者生涯给他带来一身的暗伤,不过刚刚洛照依忍术一浇,啥暗伤都没有了。
“我当忍者是为了生活呀。”卡卡西说。
他想起了他的父亲,因为口舌而自杀的旗木朔茂。除了同伴重要还是任务重要的理念之争。还有一点难受的是那些逼父亲去死的木叶人。他可以保护朋友。保护弟子,保护火影,却无法站在火影角度让他一同保护那些村民,他心中总有一些膈应。
鸣人可以放下,是因为这些语言并未对他造成实质无法挽回的伤害,而他却因此死了父亲。
他小时候不理解。
火影可以生气,雇主也可以生气,那些村民为什么生气,他们为了木叶声誉做了什么正向贡献吗?
长大了倒是理解一些。因为木叶声誉如果受损,上忍照样能接到任务,只是少一些,下忍却不一定能接到任务,没有任务就没钱生活,中忍考试过不去,家里的奶粉钱买不起,不过是利益之争。
明白了卡卡西就更不想当火影了,并且佩服那些想成为火影的人。
“算了,既然如此,不逼你了,你倒是幸福,你的队友全活了,弟子个个强大,老师师娘也会罩你。”
“不止如此。”野原琳说。
“我整理过照依大人的可复活人物名单,你父亲的名字也在。如果你想要找她的话,她会帮你复活的你父亲,让你体验一下家有一老的感觉。”野原琳说。
“琳你这个都知道,那我家人呢?”带土问。
“我们家人都不在其上。”野原琳道。
“卡卡西你觉得呢?”带土问。
“我见到我父亲了,四战濒死的时候,他把我推了回来,我们聊了几句。”
“其实我觉得不需要了,现在也挺好,走吧,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总不在家里聊天,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没?”卡卡西问。
“我想去宇智波族地看一下。”带土道,“而且我还要拉斑和洛照依一起,肯定很有意思。”
“你说话管用?”野原琳问。
“当然。”带土自信。
洛照依果然答应,还拉着不大情愿的斑一起。
“反正闲着也是无聊。”洛照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