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厌就着那个姿势,也学着裴颂的样子把脸埋在随泱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香味。
随泱忍不住摸着他脖颈处的软发,小声开口:“你是哥哥呀,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爱撒娇?”
裴厌没吭声,随泱过来时把白大褂脱了,现在穿的是他自己的蓝色卫衣,裴厌恶狠狠地隔着衣服咬在随泱肚子上。
随泱往后躲了躲,好在衣服够厚,他只感受到一点点的痒,随泱捏着裴厌的耳朵,有些无奈:“是小狗吗裴厌。”
裴厌的声音隔着衣服,闷闷的带着委屈。
“谁允许哥哥就不能撒娇了。”
更何况他不是哥哥,他是弟弟。
裴颂比他大一岁还能心安理得地撒娇,凭什么他不可以?都是姓裴的,谁比谁高贵?
随泱眯着眼睛忍不住笑,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裴厌时,裴厌就那样倚在门框上,冷着脸看他和裴颂,他是那时候就很害怕裴厌的。
听见随泱的笑声,裴厌抬头吻在随泱下巴上:“笑什么?”
随泱避而不答,反倒是问裴厌:“你们兄弟俩都跟亲亲怪一样。”
裴厌专注地盯着随泱,一双眼睛生得极其漂亮,平日里冷着脸时看起来很凶。
裴厌:“我和裴颂你更喜欢谁?更喜欢谁亲你?”
裴厌一边说着还一边把冰凉的手指挤进随泱卫衣里,大有随泱的答案要不是他想要的就狠狠惩罚随泱。
随泱被他逗乐,眉眼带着笑意,嘴唇微微张开,嫣红的舌尖一扫而过。
随泱:“怎么能和弟弟吃醋?”
裴厌理所当然地开口:“为什么不能?”
“那你还是更喜欢裴颂是吧?我就知道。反正你总觉得我凶,总不愿意看我。”
随泱被他的控诉搞得心头酸酸的,裴厌现在看起来很伤心,很大概率是他装的,但随泱笨笨的看不出来,裴厌就仗着随泱看不出来撒娇示弱一个接一个。
随泱:“没有呀,你怎么能替我做决定呢?”
裴厌吻着随泱的指尖,闻言委屈地开口:“因为你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看着他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但是不敢看我,每次对上我的眼睛你就会很快移开,就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之类的。”
裴厌的性子虽然冷,但他发现随泱并不吃这一套,只好学着裴颂的样子慢慢地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但幸好,随泱很吃这一套。
随泱吻下来了,但他又有点笨,只会嘴对嘴贴着,然后看着裴厌眼睛里缩小版的自己痴痴地笑。
随泱忍不住催促:“你动一动呀。”
裴厌伸出舌头舔了舔随泱的下嘴唇,含糊不清开口:“明明是你主动的,为什么要我动一动。”
“不公平随泱,你总是对裴颂比对我更偏心一点。”
随泱捏着他的锁骨,像得了什么好玩的玩具,“没有呀,我不会和裴颂接吻的。”
裴厌忍不住冷哼,不接吻是因为裴颂在随泱这始终是以小孩子的模样示人。
要是裴颂哪天忍不住了,变回原来的样子,也会像他一样把随泱按在墙上亲。
他们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更何况还有共感,裴颂在想什么他能不懂吗?
随泱又在叹气了,他觉得自己窥探到了裴厌的小心思,明明已经成年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
裴厌有些急了:“你又叹气,是对我不耐烦了吗?”
随泱忍不住笑,裴厌现在好幼稚啊。
但他很喜欢。
随泱:“裴厌,你为什么要亲我呀?”
裴厌的吻落在随泱眼皮上,随泱眨眨眼:“怎么又不说话了,敷衍我。”
裴厌捏着他的手指:“好霸道哇随医生,现在连病人说话都要管了。”
随泱:“是因为喜欢我吗?裴厌。”
裴厌被随泱的一记直球打得脸色通红,再怎么说他也才刚成年,前十八年根本没尝过恋爱的滋味,就连随泱也是他笨拙的去摸索去追求。
随泱被裴厌的反应逗乐了,他忍不住继续说:“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想我吗?裴厌你说话呀。”
随泱眼神里闪过狡黠,他突然凑到裴厌耳边嘀咕了一句。
裴厌整只耳朵变得通红,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肯看向随泱的眼睛。
随泱笑得不行了,身子左右歪着,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好纯情的裴厌。
怎么会有人一句话就会起反应呢,随泱抬了抬膝盖,有些恶趣味地蹭到某处,裴厌捂着眼睛狼狈地闷哼。
裴厌忍不住想,随泱真坏,刚见面还不这样,只会悄摸探出头看他,哪像现在这样。
随泱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怕裴颂半夜继续高烧,随泱还得回去看着他。
裴厌蹭了蹭他的手腕:“你要回去了吗?”
一句话说的随泱莫名感觉自己像流连于两个温柔乡的渣男。
随泱伸出手安慰地拍了拍裴厌的脸蛋:“裴颂在发烧,最怕晚上高烧了,他离不开人的。”
裴厌揽着随泱的腰,忍不住想随泱的腰好细啊,他一只手都能握的过来。
裴厌开始耍赖了,抱着随泱的腰不吭声,裴颂又不是小孩子了,发个烧而已。他也难受呢,怎么没见随泱也抱着他哄。
随泱最后还是走了,在答应了裴厌一堆要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