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版娘们说：「哎哟，娘们我不是故意的。」

维多利亚说：「我不该听母王的。」

她拉起弓，射向绝版娘们，绝版娘们被箭一射，血量顷刻见底，得亏是幸运，如果是不幸，随机出了较高的伤害数字，她可以命丧于此。

「嘲讽」时间是三秒，三秒转瞬即逝。

维多利亚的仇恨目标变改，攻向目前伤害最高的天若有情。天若有情放下弓，不再进攻，奇异的是过后，维多利亚俄而转头，攻向曲亦平。曲亦平放下法杖，不到一秒，维多利亚重蹈覆辙，攻向天若有情。

绝版娘们说：「成了！」

天若有情说：「是的。」

她与曲亦平依靠技术，将伤害数字控制在几乎一致，从而牵引维多利亚的仇恨。一方伤害高了，另一方攻击弥补，偏偏位于相反方向，让维多利亚重复局限于转头。每次确立仇恨对象后，下一刻仇恨对象变改。

「-54」

「-36」

这也是即使等级少，也敢越级挑战的原因。由二人牵引的仇恨稳定，几乎不会失衡。算起来，二人没有经过磨合，全凭技术。维多利亚的血量被磨损，被二十多分钟的持续打击下，就此死去。

死去后，果真掉落了「灵马步」。

四人Roll点。

天若有情掷出了58点。

绝版娘们掷出了17点。

曲亦平好运一把，掷出了87点。

系统判定队伍内她为最大点，将灵马步自动分配给她，收到「灵马步」后，她将「灵马步」公示于对话框。

「灵马步」

：三段位移，可向不同方向（包括上下）施展。

「灵马步」之所以能实现飞翔，正是依赖以选定目标为天空前提下的位移，每次位移，能位移约五十米，三个五十米，就能飞向一百五十米的低空。以维多利亚展示时，众人惊讶的神色来看，它应该是第一个飞行技。

绝版娘们说：「你终于好运一次。」

说得不假。

曲亦平从不好运，说好运高估了她的气运，不如说走霉运。在远古神谕开宝箱，从来开不出好物品，一切只能靠烧杀抢掠。而看到曲亦平好运，一边的天若有情笑了一下，抚摸着喉部，看上去正在思考。

她说：

「曲亦平。」

「我现在杀你，还来得及吗？」

「……」

「……」

天亦老带着沉寂，于精灵墓穴完成任务。女人鎏金色的瞳孔，比「鎏金商贸联邦」的鎏金牌匾更加鎏金，等级在弧光之契中，处于第一梯队，与天若有情保持一致，都是二十三级。忽而，眼前弹出了弹窗。

「『至大女王』阵营声望-10000。」

「『至大女王』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残忍杀戮，『至大女王』阵营敌视您！」

沉寂说：「呃。」

女人问：「为什么？」

对于阵营声望的忽高忽低，天亦老不理解。

为什么呢？

沉寂理解。

曾经他与曲亦平一行人，报名字时，报的是「天亦老」等人的尊姓大名。这时，不光是「天亦老」，「岑夫子」远在他方，也接到了阵营声望降低的弹窗。他抚摸着胡须，久久不能思考出结果。

弟子说：「那个叫什么？」

几个人对古代文化不热衷，面面相觑，共同讨论「那句话」。「那句话」在影视剧中多有出现，那句话在「老三国」中有。

几人想了半天，才想到：

「吾命休矣！」还有，「孤大势已去。」

岑夫子用法杖，逐个打了一棒：「休矣休矣，我把你们全休了，逐出师门！敌军尚且未至，你唱衰我军，放在古代那都是杀头大罪。知道沮授吗？唱衰了不到几次，袁绍就把他给杀了，我看你们也是此命！」

弟子说：「师傅，我们不是道士吗？」

「嗯。」

「讨论三国，岂不是大大不符道心？」

「也是。」

几人的角色扮演，在最开始步入游戏后，愈来愈出神入化。为了「道心」，岑夫子开始背诵《道家经典》，翻来覆去，只那一句。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他的弟子也背，背完以后，岑夫子十分满足，说他们几个都能活得久久的，完成道家的究极使命，弟子说那太好了，能活成老不死了，他们相互奉承了一会，说完，岑夫子柱着法杖，一捋袍袖，变为沧桑老者。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