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

整个五月，曲亦平忙于工会。工会的排行由工会活跃，工会声望，工会设施决定，这些依赖于工会扩建。关于工会扩建，后续又有了新的任务，获胜后拿到了扩建许可，这一次的获取十分轻松。

因打的是名不见经传的工会。

什么土拨鼠工会，东北工会。放在平时，都不正眼观看。一个月过去，几人的等级也陆续提升，到达了六十级。顺带一提，天亦老以侵犯名誉为由，告了蓬莱梦，为蓬莱梦发了律师函。

「@蓬莱梦 请中止你的一切侵权行为。[图片]」

她说。

图片中是律师的大名，律师事务所的大名，天亦老自己的大名，以及蓬莱梦的事件簿ID。蓬莱梦单独建立了一个帖子：「要告我的人多了去了，有本事我们法院见。」天亦老怒不可遏：「法院见就法院见，谁怕你？」

二人闹上法庭。

到了开庭日，蓬莱梦登录上网络法庭：「我是正常的同人创作。」

正常？

正常的同人创作，涉及到床上的那些事？

这不正常。

身前摆着原告的牌子，天亦老以创作情色小说为由，要求蓬莱梦下架书籍：「如果在二十一世纪，现在你就已经蹲监狱了。我要求你下架关于我的全部书籍，并且在网上公开道歉。道歉的时长，不得少于一年。」这些要求，促使蓬莱梦眨了眨眼睛：「你忘记了吗？现在是二十七世纪。」

伟大的二十七世纪。

先进的二十七世纪。

在二十七世纪，科技与思想，全部与日俱进，□□色情是不违法的，传播□□色情更加不违法。蓬莱梦的身前是真实姓名，上面写着杜佳琪，下面被她用虚拟画笔，标注着现实的年龄。

十八岁。

伟大的分级，先进的分级。如果她是十七岁，那么她就违法，但是她是十八岁，刚刚好到达分级。

法官说：「被告、原告不要说与此次无关的内容。」

天亦老告的是侵犯名誉，关蓬莱梦颜色创作什么干系？最终的判决是蓬莱梦下架《放纵》，并在互联网上公开道歉一年。蓬莱梦知道判决后，果断下架了《放纵》，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踏上道歉之路。

「@天亦老 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作品《放纵》的第二章第三十段，说你本来是一个强壮的Alpha，后面变成了一个茜草的Omega。」

她说。

不应该说你在茜草的时候，叫曲亦平「亦平」；不应该说你媚眼如丝；更不应该说你脱光了衣服，有多性感。诸如此类的话，轮番更替着出现，道歉道的很不诚恳，态度很不端正，每一天更换新的花样。

天亦老再告。

蓬莱梦说：「我已经根据你的要求，下架了《放纵》，每天都在事件簿中换着花样给你道歉。」天亦老说：「你那叫道歉？」蓬莱梦说：「我在阐述事实，不疑。细数我犯下的那些罪孽。」

罪孽？

你最应该做的事，就是闭上那张嘴。像一个死人一样，在事件簿上发道歉公告。道歉公告采用正式形式，前面写：非常抱歉，因我个人的仇怨，对金女士进行了长达几十章抹黑式的同人创作。

后面写：在此向金女士诚挚道歉。

现在。

你登上网络就这个态度，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法官问：「被告，你是怎么说的？」

二人是互联网上公开开庭，互相实名认证，已经正式撕破脸皮。蓬莱梦坐在法庭的椅子上，一五一十将在互联网上说的那些，于法庭上重新叙述。媚眼如丝、茜曲亦平草的Omega轮番上阵。

法官说：「……」

什么？

那些□□里的事，在公共神圣的法庭上，怎么能拿出来说？□□的形状，腺体的形状，发情时的味道，蓬莱梦讲到情处，手舞足蹈。

「法官，您知道吗？我在《放纵》里说金女士的信息素是葡萄味的，曲亦平一闻到，就发狂地槽她。真的罪大恶极，我忏悔。」

她说。

法官说：「除此之外，还说了一些什么？」蓬莱梦说：「除此之外，我没有说其他的了。我的道歉，全部是针对她的下半身，所作出的精准道歉。」法官支着额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也是违法的？」

蓬莱梦眨了眨眼睛。

知道。

然后呢，你要判我道歉一辈子吗？法官最后判决蓬莱梦增加道歉天数。蓬莱梦更加的肆意妄为，在一整个五月，全部是她四处道歉的内容。《放纵》本来只在小范围传播，现在变成了大范围。

你知道《放纵》吗？

有人说。

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两个人变成了四个人，各大平台的热门，全部都与《放纵》有关。一时间，《放纵》成为了年度最热书籍。天亦老打算再告，沉寂私聊联系她，建议她不要再继续告下去。

「你有什么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