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开了一间房,等到拿到房间密码,行走在酒店走廊,没等打开门,文知津就在焦急地亲吻。她的手顺着衣摆,向上胡乱地摸,一边亲吻,一边用膝盖乱顶。
接吻。
唇部的交合,她的唇纹愈发明显,仿佛能感受到细微的纹路。曲亦平配合着她,手扶着她的脊背,监控摄像头如实录制了这一幕,女人觑了摄像头一眼,而后解开房门,将文知津拽到房间内。
过了一会。
她再出现,觑了摄像头一眼,平和地笑了。
今日摄像,会引起怎样的骚动?又会让多少人对她口诛笔伐?她不去在意,也不想在意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她别过首,及腰的长发隐没于摄像头的录制范围内,手将房门带闭。
玄关。
文知津脱光了,在玄关处下跪。临关门之前,摄像头隐隐约约录制到她的手臂,但今朝有酒今朝醉,都不要在乎了。二人有了一场性,性后共同在浴室、床上,生命的轨迹彻底重合在一块。
「抱着我好吗?」
她问。
二人把灯关了,现在一片漆黑,曲亦平揽着文知津,最初时抱得很松,后续愈来愈紧。愈是窒息的拥抱,愈是能提供安全感,文知津最初不喜欢紧的拥抱,但在感情中不断索取。
「再紧一些好吗?」
她问。
曲亦平抱得更紧,直到让人呼吸不过来,文知津才逐渐叫停:「不要继续了。」曲亦平逐渐松下去:「嗯。」文知津用手抚摸着曲亦平的手,忽然钻到她的怀里:「你要好好对我,知道吗?」
知道。
曲亦平打算这么说,但口说无凭,为文知津的卡上转了一百万。文知津还在感性,过后眼前就出现了款项:「您尾号为0877的中国银行储蓄卡,到账1000000.00元。」曲亦平说:「我的心意。」
文知津看到。
「是有病吗?」她在心里想,「我好像不是缺钱,是缺爱不是吗?她是什么情况,是把我当卖的了吗?卖一次一百万,我是明星吗?」
曲亦平继续拥抱。
谁能知百试百灵的告白,能让文知津以为自己是卖的?二人的脑回路,明显不是同一个脑回路,不知文知津以为是这样以为,但并不觉得受侮辱,而是在曲亦平的怀抱中,认为很有乐趣。
「……」
「……」
第二天。
文知津起得很早,因为还有工作。工作的单位在催她的命,六点整就打电话问:「文知津,你是不是互联网上那个天若有情?」文知津糊里糊涂地接电话:「陆主管,你好。什么天若有情?」
那是谁?
天若有情,地若无情的,要为了这些小事打电话吗?她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距离上班还有两个小时,距离闹钟响还有一个小时,想要倒头就睡。电话那边的领导说:「不管了,知津,你先来公司。」
文知津说:「好的。」
挂断电话。
曲亦平已经醒了,手环着文知津,问:「刚刚是谁?」文知津逐渐清醒,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刚刚的那个,好像是我领导。」曲亦平说:「你答应了他现在去公司。」文知津说:「我要辞职。」
真的?
曲亦平想问,但只能在心中问。与此同时,她诞生了一个想法:「你能不能辞职?」如果文知津辞职,她可以养她。想吃什么、喝什么、玩什么,全都可以由她一手承担。
全部可以支付。
「今天就提辞职么?」
她问。
文知津穿衣服:「不是的,我开玩笑的。」曲亦平问:「你什么时候辞职?」文知津说:「大约在冬季。」这是一个梗,曲亦平却切实地计算起现在距离冬季还有多少天:「按照十一月七日立冬算,一百九十天后你辞职?」
不是的。
那是一个明显的玩笑话,文知津不相信曲亦平听不懂:「你是开玩笑的吗?」曲亦平说:「不论认真与否,辞职后到我家吧,我负责你的衣食住行。到时候我把我的卡给你,你买什么都可以。」
这是金丝雀,还是钻石私雀?
文知津的眉宇扩开,有些分辨不清。只知道有一些事情改变了。比方说,她变得能够接受曲亦平的拥抱。几个月以前,她是很抗拒的,甚至是觉得无趣的,要曲亦平学会「玩玩而已」。
现在变化。
她看着曲亦平,在心里说:「你要专心。」一只手穿过衣服,两只手穿过衣服,到最后一个个扣回扣子,今天单位有事情,她要提早上班,在手机上下了一个代驾的单,由代驾接送她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