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受到了欲望的困扰:「我要□□,我要□□,我要交合。」她不要当柏拉图了,当柏拉图,闷得小腹有些发烫,她对着小腹说,「我不要当柏拉图了。」曲亦平问:「那当什么?」
天若有情说:「我要当母狗。」
我要当您的母狗,我要像母狗那样配种,即使决定不生育,但是也要体验一把。曲亦平将她的发丝别至耳后,吻了吻她的额头,抚摸她的肌肤时,感慨其基因。天若有情的基因很好,为什么选择了断绝后代呢?
「真残忍。」
天若有情问:「是哪里残忍?」曲亦平说:「你的基因很好,为什么选择断绝呢?」天若有情说:「我没有觉得它好。」曲亦平将手勾起:「它是美丽的基因,至少让我感到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吗?」
这不是一件关键的事情,天若有情的手挡着曲亦平,头有些低着。她这时只觉得,无论是什么基因,在这时都会流汗,都会发自内心感到快慰。基因吗?为什么忽然聊到了这样深奥的事情?
曲亦平说:「我有要一个孩子的打算。」
二人相处到一半,天若有情听到孩子,没有像之前抵触。可能是因为养了绿豆,诞生了母性吗?竟然可以意乱情迷。她喘息着,发丝湿了一些,微卷的发丝部分粘连在额头上,吻着曲亦平。
「如果合适的话,我们要养一个吗?」
她问。
这句话是有诡计的,表面上看上去情到深处,实际上暗藏玄机。如果合适,怎样是合适?合适是以什么作为评判标准?合适是主观的事情,也就意味着,说合适时,二人合适;说不合适时,二人就不合适。
曲亦平说:「我也需要考察你。」
「……」
「……」
床上是抱着枕头的天若有情。
她看上去不像是要走的样子,双腿夹着枕头,半边脸靠在枕头上:「我们什么时候见面?」曲亦平说:「现在就在见面。」天若有情说:「我是说现实。」曲亦平说:「彼此合适的时候。」
「你好狡猾。」天若有情说,「是从我这里学的吗?」
她不是感情上的新手,相反,她在感情中是常胜将军,知道刚刚的「如果合适」,被曲亦平以「彼此合适」的方式回击。曲亦平圈揽着她,不间断地吻着发旋,看似珍重,谁又能看透她正在思考着什么,乃至于连面都不见?
是多偶吗?
专一的曲亦平,背地里会真有无数任,同时在谈吗?因有一张平凡的面容阻隔,天若有情看不透她,不知她看上去难以窥探,实际表里如一。流言中传十三任,哪有什么十三任?十三任的传言,荒谬到令她疲于解释。
「我需要时间准备。」
谈及见面,女人肉眼可见的疲惫。在元宇宙不好么?为什么每个人,都非要一窥真面?她的真面平庸,到时幻灭了,又即将怨她、恨她。她可曾说过一句,她在现实中绝代风华?
「……」
开始护肤吧。
次日,曲亦平购买了护肤产品,目睹着镜面,将无数个白液融进皮肤,又学习着博主的方式,于面目上挂着面膜。一切都为了见面。她也购买了香水,对着自己喷了一下,未等到变化成华贵,自己先打了喷嚏。
「阿嚏。」
昂贵的香水,为什么往往呛人?曲亦平将香水放回去,觉得香水反而不如洗衣液。洗衣液清新自然,香水的香,某种程度上是人工制品。正如雪需要真正下时弥足珍贵,人工造的雪,普通平常。
她护完肤,收到了流光十色的消息:「曲亦平,你和天若有情谈了?」
「什么?」
流光十色说:「事件簿快炸了,快上事件簿。」曲亦平登录事件簿,在首页的,赫然是天若有情发布的事件簿:「我和亦平在一起了。@曲亦平」刚谈了一天,次日消息就传遍大江南北。
曲亦平说:「……」
……疯了吗?身为公众人物,不随意表露感情状态是基本,她打开事件簿,发送了一条:「我们在一起了。@天若有情」后,火速将事件簿删除。现在的事件簿,多看了一眼就会减寿。
「最近事件簿上的事,不需要通知我。」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