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昊天见状,心疼不已,伸手温柔地为她擦拭脸颊的泪水,指尖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她。
上官婉宁哽咽着,嘴角却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里满是释然与感激:“昊天,你知道吗?这是我长大后第一次流泪。从前受了再多委屈,都逼着自己忍了下来,我还以为,自己早已是个没有眼泪的人了。昊天,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这般珍视我,护着我。”
君昊天心头一紧,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动作轻柔却带着珍视,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珍宝,呢喃般重复道:“阿宁,今后你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平安喜乐,再无半分苦楚。”
上官婉宁轻轻推开他,眼中还含着泪花,却对着他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语气真诚而期许:“昊天,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让自己幸福的。你也一样,要好好做皇帝,亲贤臣,远小人,励精图治,做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明君,不负天下百姓的期许。”
说罢,她伸出右手,眼底闪着光亮,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纯粹:“昊天,我们击掌为誓,一起为自己的目标加油,好不好?”
“啪、啪、啪” 三声清脆的掌声在亭中响起。君昊天望着她带泪的笑容,紧绷的嘴角终于舒展,露出了一抹极淡却绝美的笑容,驱散了周身的冷意。
上官婉宁见状,由衷赞叹:“昊天,你笑起来真好看,这般模样,将来定要迷倒无数少女。”
君昊天眼神认真,语气郑重无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的笑容,只会为阿宁展露,此生不渝。”
上官婉宁闻言微微一怔,心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迅速压下,转移话题问道:“对了昊天,你为何要突然封我为太傅?这官衔乃是朝廷重职,且从未有女子担任过,太过扎眼,我实在受之有愧,也怕引来非议,给你添麻烦。”
君昊天语气平淡地解释,语气里带着为她周全的考量:“九叔跟我说,你想去南园国一趟,寻你的生母。我给你这个太傅的闲职,并非让你处理朝政,而是为了让你出行方便。有了朝廷的官衔,你以大庆使臣的身份前往南园国,行事便能名正言顺,少些阻碍与刁难。”
上官婉宁蹙眉,语气里满是顾虑:“昊天,即便这只是个空头官衔,但我终究是女子,骤然受封太傅,打破先例,朝中大臣怕是会诸多反对,说你宠信女子,扰乱朝纲,这对你的声誉不利。”
君昊天眼神一冷,语气带着帝王的威严与不容置喙的坚定:“朕乃大庆天子,朕的旨意,便是金口玉言,谁敢违抗?况且,你从前本就是朕的夫子,论学识见识,朝中诸多老臣都不及你分毫,封你为太傅,实至名归。至于那些非议,有朕在,无需你担忧。”
上官婉宁心中暖意更甚,眼神真诚地道:“昊天,谢谢你为我考虑得这般周到,处处为我着想。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君昊天摇摇头,语气柔和了几分,带着弟弟对姐姐的亲昵:“阿宁,你既已把我当作弟弟,便不必跟我说谢谢,更不必提恩情。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是心甘情愿的,也是理所应当的。” 他心中默默补充:只要你能安好幸福,我愿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江山社稷。
上官婉宁从袖中取出一条粗线织就的围巾,递到他面前,微笑道:“昊天,明日便是你的大婚之日,是你人生中的大事。我没什么贵重之物可送,这条围巾是我昨晚连夜赶织的,虽不名贵,却也是我的一片心意,权当是我的贺礼,你别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