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智渊点了点头,对上官婉宁说道:“宁儿,快把药喝了吧。这药能帮你补气血、固元气,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
上官婉宁看着那碗黑漆漆、散发着苦涩气味的汤药,眉头微微蹙了蹙。她向来怕苦,可也知道这药对自己的身体有益。于是,她端起药碗,深吸一口气,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炸开,让她忍不住皱紧了眉头,嘴角微微抽搐。
君昊天见状,从怀中掏出一颗用红纸包着的蜜饯,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体贴:“含一颗这个,能缓解苦味。”
上官婉宁愣了一下,看向他递过来的蜜饯,又看了看他俊朗的侧脸,犹豫了一瞬,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轻声说了句:“谢谢。”她将蜜饯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很快压过了药的苦涩,让她舒服了不少。
凌智渊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两个孩子,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冷静通透,倒像是有几分缘分。他轻声说道:“宁儿,你刚醒过来,身子还很虚弱,再多休息一会儿吧。老夫和天儿就在外面,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喊一声就好。”
上官婉宁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谢谢凌爷爷。”
凌智渊带着君昊天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安静,上官婉宁靠在锦垫上,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中思绪万千。重生到这个陌生的架空时代,成为了一个“失忆”的南园国女子,她的未来,不知会走向何方。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找到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方式。
这时,君昊天已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缓步走了进来,凌智渊连忙起身接过,转身看向榻上的人,语气满是温和:“宁儿,把这碗药喝了吧,喝了身子才能好得快些。”
上官婉宁闻着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苦涩药味,秀气的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起来。她抬眼看向凌智渊满含关切的目光,心里清楚,这碗药自己是非喝不可的。
于是她抿了抿唇,伸手无奈地端起药碗,屏住呼吸,仰头便一口气将那碗汤药灌了下去,苦涩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呛得她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凌智渊见状,忙递过一旁早已备好的蜜饯,柔声道:“宁儿,快含块蜜饯压一压。你先躺下休息一会,我与天儿去灶房烧午饭,等饭好时,你身上的药力也该散了,到时候就能起床了。”
待凌智渊与君昊天二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门外,屋内重归寂静,上官婉宁才缓缓睁开眼,怔怔地望着头顶的青纱帐,脑子里乱纷纷地想着自己这段离奇的经历。她轻轻抬手抚上心口,暗自思忖:这难道是老天爷对我的眷顾吗?竟让我的灵魂得以在这具身体里重生。只是,在这全然陌生的异时空,我又该如何生存下去呢?
她的目光落在了枕畔的一方绣绢上,伸手将其拿起,指尖轻抚过上面细密的针脚和工整的字迹。这东西,在现代应该是叫手帕吧?看着上面绣着的缠枝莲纹,还有那一行 “岁岁平安” 的小字,想来这具身体的母亲,定是极疼爱她的。
只是,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竟会掉进海里?这具身体的家庭背景又是怎样的?她的亲人们,此刻是否正在焦急地寻找她?倘若有朝一日他们寻来,我又该当如何自处?
无数个疑问在心头盘旋,搅得她心烦意乱,可大病初愈的身子实在太过疲惫,想着想着,困意便如潮水般涌来,她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睡梦中,上官婉宁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那女子的容貌竟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萦绕着一股化不开的忧愁。她心中一惊,连忙开口问道:“请问你是……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