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宁哭着哭着,竟觉得一阵倦意袭来。或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或许是连日来的奔波太过劳累,她靠在君枫林的怀里,竟慢慢睡着了。
君枫林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轻得像梦呓:“宁儿,你可知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我的全部。失去你,我便一无所有。”
不知过了多久,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李明宇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野山鸡和一只野兔,身上沾了些草屑。他走到火堆旁,看到君枫林怀中人恬静的睡颜,脚步不由得放轻了。
他看着君枫林小心翼翼抱着她的模样,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但他很快便将这份痛楚压了下去,轻声问道:“枫林,宁儿睡着了?”
君枫林闻声,下意识地将上官婉宁搂得更紧了些,像是生怕有人会把她抢走。
他素来是个自信张扬的人,可面对他一直钦佩的生死兄弟李明宇,面对他和上官婉宁之间那份默契的知己情谊,他竟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惶恐。
他不敢想象,若是上官婉宁知道了李明宇对她的心意,会做出怎样的选择。这份惶恐,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上。
李明宇比君枫林年长几岁,也曾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所以,在面对上官婉宁的事情上,他总要比君枫林冷静几分,理智几分。
他看着君枫林眼底的惶恐,心里明镜似的。
他一边麻利地处理着野味,一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认真:“枫林,宁儿看似冷漠,实则心肠最软。她的情,比旁人都要深,都要痴。只是,那些过往的经历,让她学会了用冷静伪装自己,学会了自我保护。不过我相信,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你在她心里的位置,都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君枫林闻言,心头一震。
他抬起头,看向李明宇,眼底满是感激:“明宇,谢谢你。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她,去爱她。”
李明宇点了点头,手中的动作不停,语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枫林,我相信你。我选择沉默,选择放手,不是因为你我是兄弟,而是因为宁儿的心意。她的心里,装的是你。但是,倘若有朝一日,你辜负了她,伤害了她,我会毫不犹豫地,把她从你身边带走。”
君枫林看着他,眼神无比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雨声潺潺,火光跳跃。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山洞里,只剩下火苗噼啪作响的声音,和怀中人均匀的呼吸声。
暖意裹挟着安稳的气息漫过感官,没过多久,上官婉宁便缓缓睁开了眼。入目是君枫林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草木香气——原来竟是他抱着自己睡了过去。
“呀!”她低呼一声,猛地撑着手臂坐起身,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热意。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到他衣襟的柔软触感,让她越发手足无措,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枫林,我…我竟然睡着了。”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微乱的发丝,眼帘垂得极低,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轻轻颤动。这般害羞的模样,褪去了往日的爽朗,尽是少女独有的娇柔,模样乖巧得惹人怜爱。
上官婉宁在心底懊恼地直跺脚:完了完了!这可是封建礼教森严的古代,我竟然在两个男人面前,直接躺在其中一个怀里睡着了!虽说枫林和明宇都是自己最信任的好友,可这也太逾矩、太丢人了吧!
君枫林看着她这副窘迫的小模样,眼底盛满了欢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故意扬声说道:“宁儿,你害羞的样子,可真是可爱得紧。明宇,你说是不是?”
“轰”的一声,上官婉宁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樱桃。
她绞着衣袖,尴尬得声音都发颤:“让你们见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是刚才太累了,竟睡得这般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