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陌虽说容易害羞,但胜负欲重,反击起来向来毫不手软。
路锦尧这番逗她的下场便是,又被她按着手腕,压住肩膀,吻了好久。
他躲也躲不过去,她像是故意的,连换气的机会都不给他,每次都只在他上不来气的时候,才似有若无地给他渡上一口气。
几次之后,路锦尧连眼眶都红了,她却还不停止,追着他问求不求饶。
路锦尧的心脏功能弱,没一会就喘息不止,上气不接下气,只得主动告饶。
一番耳厮鬓磨之后,林姝陌主动靠进路锦尧怀里,道:“恩渺和我说,是你托她邀请我去看音乐剧的。”
路锦尧那会正闭目调整呼吸,听言,他睁开眼睛,还是有些气喘,他轻轻咳了两声,才说:“她还是说了。”
“你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就自己默默做,每次我都是从别人那里知道的。”话落,她又嘟囔着吐槽他,“老黄牛都没你这么无私的。”
“有这么形容自己男友的吗?”路锦尧不满地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顶。
“老黄牛?”他微微眯眼,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老黄牛了吗,我说的是......”林姝陌扭过头去,龇牙咧嘴地一字一字道,“老黄牛还不如。”
路锦尧于是反问:“我是老黄牛还不如,那你是什么?”
“我啊,我自然是,专门来安慰你的农夫。”
林姝陌咬着牙念“农夫”。
路锦尧无奈一笑:“我们就偏得是农夫和牛的关系吗,就不能是人类之间的真情实感?”
“那怪谁,还不是怪你。”
“谁让你每次什么都不说,人家都知道主动说,让女朋友感动。”
“就你不知道,知道也不做,你故意的是不是?”
说起来就气,林姝陌举起拳头,冲他比划着。
路锦尧用手包住了她的拳头,拉到自己胸前:“我只是不想你有负担,而且也不是多大的事。”
林姝陌呛声道:“那什么才叫大事,为我生为我死吗?”
还是气不过,林姝陌再次扭过头,盯着他的肩,恨不能一口咬上去。她都张开嘴了,但怎么也下不了嘴,还是舍不得。
她一下更气了,哼了声,气鼓鼓地翻身背朝向他。
路锦尧很快贴了上来,将她抱在怀里,下巴顺势搭在她肩上。
林姝陌又哼了声,没理他。
路锦尧刚想说话,她忽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自己又转了回来:“恩渺还说,你怕我闷在病房里孤单着急。”
“她还真是......什么都和你说啊。”路锦尧直想扶额。
“那你呢,”林姝陌仰起脸,望着他,忍不住问,“你急不急,闷不闷?”
路锦尧沉默了,一阵心里交战之后,还是选择说实话:“急啊。”
怎么会不闷呢?
他已经困在病房很久很久了。
久到他都快忘了,上一次自由行走,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林姝陌听了,立马急道:“傻不傻呀,你怕我急,就让朋友陪我出去散心。”
“可是我走了,你呢,你闷得时候,谁来陪你呀?”
一想到这,林姝陌就心疼得直想哭。
“因为我知道这种感觉,所以更不希望你总是陪我。”
“你和我不一样,我是没办法,但你可以。”
“你的人生不该被困在,这方寸大的病房。”
“我的人生不该,难道你就活该吗?”
“我也不该,”路锦尧将她搂得更紧些,将安抚的吻落在她的额角,“所以我在努力,一定能尽快离开医院。”
他稍稍一顿,郑重道:“我向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