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正围在茶几边玩桌游,王雅琦问:“姝陌,还有路大帅哥,会不会玩,一起啊?”
正好他两都会,就被众人撺掇着加入了游戏。
几人边玩边闲聊,名叫何苓的女生问:“姝陌,这两年你都去哪儿了呀?”
路锦尧指尖一顿,下意识看向她。
他问过她,可是她不说。
所以他也很想知道她都去哪了。
林姝陌撩了下披散下来的头发:“也没去哪,先在煜意实习了两月,转正后被公司派去了c市,后来觉得q市的发展前景更好,就辞职去了q市,现在就在q市工作生活。”
“煜意”的办公楼距离路氏,甚至不足一公里。
他以为他找遍了全市,原来她曾经离他这么近。
是不是当一个人想躲你,那便是几百米的距离,都不足以撞见。
路锦尧霎时心中酸涩难耐。
为她躲着自己,也为错失的碰见她的机会。
胃里因为情绪的波动又起了疼,翻江倒海的,止疼药都压制不住。
他掩饰般地吸了口气,然后轻声说“抱歉,去趟卫生间”,起身离开。
林姝陌放下手里的游戏牌卡,抬眸瞧了他一眼,却没说话。
路锦尧再回来的时候,宴席已经开始,众人都转移到了红棕色的实木圆桌上。
席间只剩一个位置,就在林姝陌右边,他下意识望向她的方向,她正慢条斯理地喝着杯子里的苹果汁。
见她没什么反应,他便也什么不说,不动声色地走到那边落座。
筵席过半,众人开始互换座位,自由交谈。
路锦尧的家世早就不是秘密,想巴结他的人太多,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很快就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赵恩渺左右逢源,招呼一下这个,问候一下那个。
等她转一圈回来,林姝陌附到她耳边,对她说:“陪我出去走走,我有话和你说。”
赵恩渺自然没有异议,套上羽绒服,拉住她的手,悄悄退出包厢。
路锦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特异功能,又或者只是因为太爱她,所以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格外敏感。
即便被团团围着,即使酒气熏得头昏脑涨,胃中抽痛愈烈,他还是第一时间发现她离开了包厢。
只是他还没来及探究她去了哪里,又一杯酒递至手边,他推脱不得,被迫开始了新一轮的推杯换盏。
b市是江城,江水千百年来穿城而过,让这座城市的四季都蕴着江水的潮湿。
十二月的风算不得温柔,空气又湿又冷,路边没什么行人,路灯投下昏暗的光线,在地上划过孤单的树影。
赵恩渺将半张脸都埋在厚厚大大的栗子色格纹围巾里,她带着厚厚的毛绒手套,还是冻得直搓手。
“这冷的天,亏你还能穿着短裙长靴出来散步。你不冷哇?”
林姝陌望着她缩成鹌鹑的怕冷模样,忍俊不禁地说:“可能是比你好那么点。”
赵恩渺白她一眼:“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说吧,想和我说什么?最好是很重要的事哦,不然我可要回去吹空调了。”
因为她的话,林姝陌又笑了几声。
等那阵笑意过去,她才收敛了面上的笑容,正色道:“我和路锦尧,我们已经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