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贺则野捏住俞凌枫下巴,吻了上去,“俞俞,你真的很可爱。”
“唔——什……么。”俞凌枫看着靠近自己的贺则野下意识闭上眼睛,感觉到嘴唇上柔软的触感,才意识到贺则野是要亲他。
“牛……排要胡了,停下。”俞凌枫推拒着面前的贺则野,但他不知道是不是贺则野锻炼的时间比他长还是什么其他原因,他竟然推不动贺则野,“停啊,贺则野!”
贺则野轻轻退开,拿着锅铲把牛排翻了个面后,再次搂着俞凌枫吻上去:“这会儿没事打扰我们了。”
“我的天,你走开!”俞凌枫铆足了力气一把推开面前的人,“你真的够了,一直亲我干什么!一直亲就算了,让我喘口气可以吗?我要窒息了!我不喜欢什么窒息play!我很惜命的,贺老师。”
贺则野完全没有听到俞凌枫在说什么,他的注意力全部在俞凌枫一张一合的嘴上,刚刚被自己亲后,颜色更加鲜艳,上面还泛着水光,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贺老师,贺老师?”俞凌枫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贺老师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听到了。”贺则野下意识回答,“你说你爱我。”
“有病。”俞凌枫翻个白眼后转身离开厨房,不想再和这个神经病有任何交流。
贺则野笑了笑没有阻拦他的离去。
——
“俞凌枫,你去哪里了?”贺则野做好饭,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俞凌枫,他第一次讨厌自己的家如此大,让俞俞有这么多地方可以躲藏。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表情管理好吗?不能说猥琐,但真的有点难看。”俞凌枫站在二楼楼梯口居高临下看着贺则野,“更何况不是贺老师您说的我可以四处逛吗?”
“是啊,但你有没有搞破坏呢?”贺则野嘴角上扬,“弄坏东西是要受惩罚的。”
“没有,开心吗?”俞凌枫走下楼梯,坐到餐桌前,歪头看向还在原地的贺则野。
“没有吗?”贺则野有点沮丧,原本已经打算好怎么惩罚不听话的俞俞了,现在只能看下一次了。
“哼,还想抓住我的把柄,下辈子去吧。”俞凌枫十分骄傲,拿着刀叉开始切牛排,“贺老师怎么没有帮我提前切好?”
“因为我不常吃,所以家里只有一把刀,你知道的,熟食和生食不能用同一把刀来切。”贺则野淡定解释。
“是吗?那这种专门切牛排的刀是怎么回事,还有两份?你还和谁一起吃过?”俞凌枫逼问道。
“俞俞吃醋了吗?”贺则野乐了,“不要难过,我买的时候特意多买了几份,不信你可以去厨房看看,在柜子里有很多。”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俞凌枫生气了,但因为家庭素养,他没有把手里刀叉摔在盘子上,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我为什么要吃你的醋?”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事实就是真相。”贺则野摸了摸俞凌枫的手背,帮他顺气,“俞俞,你撒谎是要受惩罚的哦,所以我提醒你最好说实话。”
俞凌枫用叉子叉了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嚼着,眼神示意贺则野:我在吃饭,食不言寝不语,我现在没有办法回答你的问题。
贺则野也不急,吃饭的时候不能说话,俞凌枫总不能吃完饭就去睡觉吧,他有的是时间陪俞凌枫闹。
所以贺则野笑了笑,把俞凌枫故意推到一边不打算吃的胡萝卜重新推到他面前:“俞俞,多吃胡萝卜,补充维生素A,我要没记错,你有夜盲症吧。”
“你怎么知道?”俞凌枫震惊,“难道你大晚上不睡觉关注别人吗?”
“俞俞,你昨天自己比我后洗澡,我已经躺床上了,不就是你关灯,更何况我当时并没有睡着,你摸索着上床的时候,把我浑身都摸了一遍,怎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完蛋,丢脸丢大发了,俞凌枫扶额:“你忘了,好不好?”他小心翼翼开口,试图和贺则野商量。
“不好,这会是一个不错的筹码。”贺则野微微一笑。
“贺老师,您是老师,又不是商人,算这么清楚干嘛。”俞凌枫悄咪咪伸手去捏贺则野的小拇指。
“我虽然不是,但我家里是,只是我没选择这条路而已。”贺则野反手握住他的手,“更别说亲兄弟都明算账,你我之间有什么关系值得我不去计较的吗?”
“恋人……不,不是。”俞凌枫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