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忘了这一出。你等会儿去告知辰儿一声便好,每每呦呦来的时候,都遣人去告诉辰儿一声,不叫他们二人碰着便好。”
“哎呀,坏了”□□摔摔手,“公主殿下还等在前厅,眼下我出来的时辰,可不算短了。”
“无妨,便说是我回来了,叫你有事,你去忙,我去前厅看看。”
见宣燕替自己解了困,忙说道:“是,那奴便先去辰公子那边看看。”
“也好。”
说着宣燕便朝着前厅走去,茶水和糕点倒是上了,只是被搁置在桌上,宣霁则百无聊赖的瞧着前厅的每一只花瓶,每一株花草。
“怎么,可是瞧上了,若是瞧上了,只管说,待会儿便叫人送到你府上去。”
哥哥闻言眼睛一亮,转身看过来,便瞧见宣燕正眉目含笑的揶揄着自己,宣霁也毫无客气:“哥哥这般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那我可是都敲瞧得上,明日哥哥便叫人都搬回我府中吧。”
“好好好,都搬去你府中,你府中的可比我的好多了,届时再把你府中的搬回我这个东宫来。”
宣霁瞪大了眼,才不干,“这可不行,你这些可没我府里的好,我府里的可都是精心挑选的,虽然没有你的贵重,但可比你的这些得我心意多了。”
“你啊,你啊。”宣燕见宣霁这般无赖,宠溺的笑着摇摇头。
“今日你去了后园?”
“去了,我还瞧了几位先生的画稿,哥哥真是有心,还特意请了擅长玥姐姐故乡的匠人来,我只是听着便觉得真是好看 。”
“好看,待我出征后,你便随你玥姐姐住在东宫,多陪她说说话。”
“宣霁明白的,我会替哥哥照顾好玥姐姐的。”宣霁探眼瞧了瞧门外的天色,
“在瞧什么?”
“母后清晨说,叫我去她哪儿用膳,时辰快要到了,我也要回长乐宫了。哥哥可要随我一同去?”
宣燕摇摇头,“我便不去了,午后还有事,你才是难得的回宫一趟,母后定是想你的,你多去陪陪母后。”
“我知道。”宣霁点头应下,也没有劝着宣燕随自己一同去,只是自己回了长乐宫。
在长乐宫用完午膳,宣霁无事可做,在宫内也不比在自己的府邸那般自在,甚至还可以随时带上人便出去看看戏,听听评书,闲得无聊的宣霁四处去逛逛,
无端生出感叹,怎得以前没觉着宫里这般无趣?逛了会儿,累了又回宫里,叫来兰苕陪自己下下棋,权当做打发时间了。
虽然无聊,但是也休闲,宣霁算来,这般悠闲的日子,还得是在宫里才过的上的,
可是日子便是这般,越过越热,转眼间又开始寒冷,冬天倒是有意思多了,没那么热了,每日宣霁宫里都点着小暖炉,有时放上些红枣,还有些果子,烤的热乎了,别有一番的风味,有时又是张娘子从御膳房那些鲜灵的肉、菜之类的,既打发了时间,又吃的饱饱的。
可东宫的植株倒是长得不错,都种上的是京都的花草,又有专人养护着,到了冬天竟一株也没有死的,想必来年春天,玥姐姐来的时候,正是好时候。
也不知父皇和太子哥哥用了何种法子,左夷几番异动,最后却又沉寂了下去,
转眼间,春日如期而至,礼部的使者早早的带上了两只大雁,前往了周府,只是可惜周将军还在边境,景帝本意是想着先诏令周将军回朝,周玥乃是周将军独女,想来宠爱非凡,只是周将军却是拒绝了,只是修书一封,交给了太子殿下。
但也是无妨,周府内周夫人全然做得了主,对礼部择定的婚期,自是没有不满意的,转眼间便到了迎亲的日子了,东宫红绸挂满,太子早早的带着各使者、仪仗、礼物在宫门处,只待良时一到,便前往周府迎亲,
宣霁虽早早的起来了,却是陪在程后左右,只待太子迎亲回宫,由使者引着行完婚礼,翌日才会来朝见景帝和程后,也到了此时,宣霁放才能瞧见太子哥哥和太子妃嫂嫂。
翌日,太子夫妇早早的便来朝见帝后,宣霁自然也陪同在程后身侧,宣霁听着耳边父皇、母后对哥哥和嫂嫂的训导之语,微微出神,其实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却正是因为什么都没想,才发神。
这一日,太子夫妇朝见了帝后,还需拜谒太庙,用过膳之后,新人也随着使者,前往了太庙。
程后待太子与太子妃走后,见宣霁兴致不高,有些担忧的问道,“呦呦,这是怎的了?可是身体又不舒服?”
宣霁方才回过神来,扬起一个淡笑,“母后,我无事,只是替太子哥哥高兴罢了。”
“你啊,若是不舒服,便请太医来瞧瞧。”
“放心吧,母后。”宣霁拍拍程后的手,安慰着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