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芝:若是有人来找,王姐你帮忙掩饰一下。
不等王姐回答,她快速的发了几条语音,关了终端,扔到沙发上,人往楼上走去。
王姐这边把语音听完,发消息问她几天是几天,没人回答。
王姐把语音放到另一个光脑里,模拟了一下,刚做好,慕云芝的室友张巧云打了视频过来。
她走出门,关好门,来到客厅坐好,才接。
“你好,怎么了?”
吕琰看着对面的女人,一边四处张望,一边回道:“王姐你好,我是云芝的室友,她说易感期住到了你那,这是真的吗?”
对面的女人面色如常,点头回话道:“是真的,她就在我这住着呢。”
王姐十分善解人意,主动道:“你们是想看看她,对吧?”
“你们这些室友还真是热心肠,云芝有你们这些室友是她的福气。”
说着起身往里面走,也不管视频对面的三人有没有答应。
王姐一边往房间的门前走,一边说道:“她易感期,我也是个alpha,除了能给她提供一个地方,给她准备些抑制剂也没什么别的能帮她。”
特意将终端对准门,敲了敲门,开口道:“云芝,云芝,你室友想和你说说话。”
屋里先是传来一声低吼,过了一会,慕云芝带着沙哑的声音开口道:“王姐,我不想见任何人。”
不光王姐,视频里的三人也尴尬了一下,云姐跟蒙蒙小声的劝吕琰算了,王姐却是继续道:“云芝,你朋友挺想跟你说说话的,你别这样。”
王姐话还没说完,里面又吼了一声:“都出去,等过几天我回去了再说。”
王姐敲了敲门,似乎是一定要见到慕云芝,门里面传来一阵搬重物的声音,听着像是把门给堵上了。
“王姐”
吕琰听着动静感受到了慕云芝的不耐烦,连忙开口道:“王姐别打扰她了,我知道她在你那就好,让她一个人待着吧。”
吕琰开口,其他三人都松了口气,暂时的混了过去。
接下来每一天,吕琰都会给王姐发消息,问慕云芝的情况。
王姐隔一天视频一次,给吕琰看看,证明一下慕云芝很好,一连五天都是如此,让吕琰心里起了疑惑。
慕云芝之前的易感期都是在学校里度过的,每次都是用抑制剂,头两年易感期只有一天,甚至不到一天。
抑制剂用的太多,易感期太短,第三年出了问题,住进了医院,在医生的建议下,抑制剂的用量减少了,易感期也恢复成了两三天,只是这都五天过去了,正常alpha的易感期都结束了,慕云芝怎么还没结束?
吕琰越想越不对,上了床,拉上了帘子。
坐在下面的云姐和蒙蒙听到他的动静对视了一眼,想不明白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多看了两眼,也就没管了。
慕云芝刚闭上眼睛,终端响个不停,小草莓把头埋在她胸前,捂着耳朵,蒙头睡去,她被这声音吵的不行,只好伸手去找终端在哪。
抱着小草莓在床里摸了一会儿,在最里面摸到了终端,习惯性的点开,才发现不是自己的终端,是小草莓的终端。
终端还在响,她低头亲了亲小草莓,试图把人从自己胸前扒拉出来。
“小草莓,你的终端响了,有人找你。”
小草莓不理会她的话,困的不行,把头埋进去,什么都不管。
她尝试了两次,越扒拉,小草莓越往里去,没办法,她拿出小草莓的手,把终端打开了。
“小草莓,我帮你看看是谁发来的消息。”
点开终端,一直响的罪魁祸首找到了,一个叫乌梅酱的Omega,头像是蓝蓝的天空中,一个云朵形状的O。
这个头像让她想起来了吕琰,吕琰的头像是蓝蓝的天空中,一个云朵形状的A。
乌梅酱:小草莓,你在哪啊?为什么一直不回我消息?
乌梅酱:小草莓,你怎么不说话?
乌梅酱:小草莓,你这几天怎么了?
她低头看了眼小草莓,略感羞愧,小草莓的发情期本来要结束了,偏偏她的易感期来了,几天都没好好睡过,这会小草莓根本叫不醒。
小草莓是不会回消息了,只有她能在下一波情潮来之前,先帮小草莓回一下。
一颗小草莓:不好意思,他这几天发情期,不太能回你消息。
乌梅酱:发情期?
乌梅酱:你是谁?
乌梅酱的话问蒙了她,按小草莓把这人置顶,以及这人的话来看,两个人应该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谁呢?
一颗小草莓:我是他女朋友。
乌梅酱:慕云芝?
这人秒回慕云芝,看起来是听过她的,为什么刚刚会疑惑呢?
一颗小草莓:你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