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清栩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周哥,谢谢你,牛排我收下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找找恋爱的感觉,拍的时候绝对不拖你后腿,放心!”
“啊......不是......你......”
“砰!”
门再次关上,赵清栩回到桌子边上咬了口牛排,给许宥齐回信息。
番茄超级淡:【他进我房间怎么了,我还跟你同一屋檐下住呢】
X:【你拿我跟他比?】
番茄超级淡:【你又生气了】
X:【我要跟你生气,现在我早气死了】
番茄超级淡:【我给你买藿香正气降降火吧】
X:【我谢谢您】
番茄超级淡:【你们北京人真的很爱说您哎!】
X:【......】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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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十月份,武汉气温骤降,赵清栩在这儿拍最后几场戏,她已经从被骂到崩溃到装听不见,有时候她都怀疑这导演纯粹是有狂躁症,想拍部戏发泄发泄。
好在赵清栩从一开始NG到后来基本一遍过,挨骂次数少了,她等着拍最后一场戏,周怀生又冲着她走过来。
“清栩,我想问一下你这周日有时间吗?”
赵清栩本来周日下午没戏,但是她确实也没事,于是摇了摇头。
“是这样,我想把下周一和周二的戏份在周日拍完,因为周一周二我要录个节目,所以问问你。”
“哦,这统筹跟副导演没有提前说啊。”
“对,刘姐临时问我要不要去录,我看周一周二都是咱俩对手戏,所以问问你。”
赵清栩想了想,如果周日把之后两天的戏拍完,她就能休息两天,有时间回北京一趟。
“行。”
接下来赵清栩提前背完了台词,好在她跟周怀生拍了不少对手戏,已经磨合的差不多了,对于导演的喜好也摸清了,所以拍下来还算顺利。
只是拍到最后一场雨戏,两人分手的大戏,需要调动的情绪比较大,多拍了几次,赵清栩被剧组的假人工降雨淋得脑子都空了,听见“收工”两个字都还动不了。
她买了周一一早的机票,周二深夜周三凌晨的机票回武汉。
京大步入大三的课程越来越紧张,即便没有课老师也会留社会实践和论文,许宥齐的成绩一直不错,平常也比较用功,很少翘课。
周末两天他都在公司里,周日晚上回到公寓准备周一上早八。
周一早上他起了个大早先去学校操场跑步,才跟易旸一起上课,易旸困得整个上午一个打呵欠,强撑着上课,好在下午没课,晚上有晚自习,易旸拉着许宥齐去做社会实践活动,先把学分修出来。
“我不去,我回家洗个澡。”许宥齐拒绝完,想着回公寓补个觉。
他从食堂随便买了份饭就开车回公寓,手机上助理发来这周末出差的安排,要从周五晚上一直忙到下周一上早八。
翻开和赵清栩的聊天框。
X:【清清,今天戏什么时候结束】
X:【我这助理拿我当日本人安排,你看她给我发的】
X:【截图】
他出了电梯,脚步顿住。
赵清栩蹲在公寓门前,穿了套运动服,背了个大包,风尘仆仆,但看着有点可怜。
“清清?”
赵清栩站起来差点没站住,扶着墙埋怨,“你回来的真慢。”
“你什么时候回的北京?”许宥齐上前赶紧开门,让她进去休息,“你不是这两天都有戏吗?让剧组开除了吗?”
“哇塞,你很会说话。”
“必须的。”
许宥齐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关上门,脑子里在想这时候是不是该给个重逢的拥抱,可余光一瞥,就看见赵清栩脸色惨白,连换鞋都要扶着柜门。
“你怎么了?低血糖?”
“不是,”赵清栩晃了晃手,有气无力地说:“我好像有点发烧。”
许宥齐啊了一声,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先是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微变,赶紧找了个体温计给她,然后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赵清栩下飞机的时候就觉得浑身无力,她估摸着应该是昨晚晚上淋雨淋时间长了,这会儿躺在沙发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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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医生在许家正给许建华量血压,接了电话正要走,容月就拦着他问:“谁打的电话?齐齐?他病了?”
“好像是许总身边的那个女孩病了,发烧了。”
许建华:“女孩?”
容月:“病了?”
家庭医生说:“对,之前那个女孩出过一次事,膝盖受伤了,许总也让我过去了一趟。”
许建华和容月对视一眼,纷纷站起来,容月对家庭医生说:“你等会儿,我跟建华换身正式的衣服跟你一起去。”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