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纵栀笑的张扬,青春肆意。
少年的傲气藏在辗转反侧的暗花,躲在嘴角上扬的泼墨。
林退上课睡着了。
贺纵栀本来在下面看手术案例,一转头发现,林退睡着了,老师看见了,没有叫她。
不对啊,英语老师平常最爱抓睡觉的,况且这还是好学生。
贺纵栀有点疑惑,但终究还是没舍得叫她。
贺纵栀找了个理由,最近她在集训,很累。
林退悠悠转醒,头发黏在脸上,看起来有些傻,贺纵栀没忍住勾了勾嘴角。
“怎么这么困啊?”贺纵栀小小声的问她。
“最近集训。”林退慢慢的说,听起来有点软。
贺纵栀摇了摇头,她从心底里知道,林退的天赋与努力,集训不会让她累到上课睡着。
“不许撒谎。”轻弹林退的手心。
林退攥紧手:“我有梦魇。”
贺纵栀愣了一下。
“我初中的时候上课总睡觉,就是因为梦魇有点严重,算是一种疾病吧。”林退平静的开口,贺纵栀却听的心慌。
“本来转来这里,好了一点了,就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点复发。”林退抬手擦了擦眼角。
贺纵栀放低声音:“梦魇会长时间做同一个梦吗?”
林退点点头:“会。”
“那你要不要跟我讲讲,你最近的梦魇做的什么梦啊。”贺纵栀晃了晃林退的胳膊。
“就是,我梦见,一条狗追着我,后面还有一只巨大的兔子。”
“吓到啦。”贺纵栀凑近了一点点。
“有点。”林退有点不好意思。
“还困吗?”贺纵栀勾了勾林退的小指。
林退点了点头。
“睡吧,我守着你,好不好。”贺纵栀轻声哄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哄,下意识的,想让林退多睡一点,睡好一点。
“好。”林退笑了。
“兔子来了,我就赶走它,狗狗来了,我和它互咬。”
“那你会打它吗?”
“不会。”
“为什么啊?”
“我打架不是很厉害。”贺纵栀浅浅一笑。
安静的晚自习课堂,16岁的少女许下一个愿望:愿她睡个好觉。
林退也不负栀栀望,睡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