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刚刚日落,周免和贺意竹去打球,周除去了陈复家,贺纵栀和林退随处乱逛。
酒意被晚风吹散一点,贺纵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通透了,盯着林退傻笑。
她将荔枝糖塞进林退的手心,看见林退愣愣的表情,她有点得意。
“yes,贺意竹这个最佳助攻。”
贺纵栀偷偷在心里欢呼。
酝酿了很久,贺纵栀还是打算借着酒劲说出来:“有点走不稳,可以牵一下吗?”
指间被填满,林退将手指轻轻和贺纵栀的交叉:“这下可以走稳了吗?”
贺纵栀用右手摸了摸耳朵:“可以。”
悄悄勾的嘴角,林退看见了。
“小孩。”
“我不是小孩。”
“你是小孩。”
“行,我是小孩。”
两个幼稚鬼。
“假期可是要好好玩,毕竟就放20天。”
“嗯。”林退随声应答。
“你打算去哪玩。”
林退挑了下眉毛:“嗯~找栀栀玩,怎么样?”
“可以,荣幸至极。”
然后,就又开始傻笑,似乎有磁力一般,两个人的嘴角是磁极,待在一起就会不受控制。
“我今天和周除看见一个奶茶,名字叫栀子花林,很巧。”
“是诶,好巧。”贺纵栀嘴里含着那颗荔枝味的糖。
“好喝吗?”
“没点,不知道好不好喝。”
“那等你过两天来找栀栀玩的时候,我们尝尝。”
“好。”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晃悠了一会儿。
贺纵栀微微弯了点腰,在林退耳边轻声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
每个声波都传入了林退的耳朵,她的声音印在了林退心中的那片大海,形成了浪花,温柔细小,植入心底。
林退捏了捏贺纵栀的食指,然后松开牵着的手:“不用啦,我姑姑要来接我。”
贺纵栀点了点头,看她上了车,才返回球场去找他们。
这时候贺纵栀才感受到,手里好空啊,好像指尖生来就是要有另一只手的温暖附上一样,突然离开,有点不习惯。
嘴里糖的甜味还没散,贺纵栀摇摇晃晃的往200米远的篮球场走去。
酒味散的差不多了,也该说晚安了。
晚安 ,
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