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呢?我也想听。”贺纵栀拽了拽林退的衣角。
林退发现贺纵栀这个人很喜欢示弱,很喜欢被照顾。喜欢站的很高,示弱时却是拉衣角,不喜欢被人看扁,但撒娇时毫不含糊。
林退看看贺纵栀拽着的衣角,
觉得,
有点可爱。
“我突然想到,周除的网名叫鱼耳,很可爱,这样拆开名字蛮有趣的。”
贺纵栀笑了笑:“是啊,很可爱啊。”
“她为什么叫加加?”林退想起陈复的话,好奇的看向贺纵栀。
贺纵栀又勾了勾唇角:“之前周免起的,陈复就当成小名一直叫了。”
“哦,当时好像是内个周免在那里起名,叫我花花,我是栀子花。陈复叫原原,复原。周除叫加加,加减乘除。”
贺纵栀转着笔,做思考状,手指纤细,指节微红。
“那他自己呢?没有名字吗?”
贺纵栀调动了一下气息:“费费,单单,税税,都不是很好听。”
林退突然就有点愣,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她们自然的说出的那些梗,自己都不知道。
周除为什么叫加加,贺纵栀周免周除的共友是谁,为什么都会手语,自己一无所知。
我真的,能融入进去吗?
贺纵栀没看出林退情绪的改变,她拿出一瓶易拉罐汽水,递给林退:“给你。”
“你喜欢喝这个,我知道。”
确实,林退爱喝这个。
“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在小卖部看到你买了。”贺纵栀避开目光,单手打开易拉罐,拉环还在食指上卡着,饮料就像安抚剂,着急的送进嘴里。
林退偷偷笑,贺纵栀害羞的时候就是这样,她在害羞。
林退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口,就开始把玩拉环,她有一点恋痛,痛觉能让她保持清醒。
贺纵栀能看懂,她用余光瞟了一样林退的动作,没关系,轻微恋痛代表她很健康。
贺纵栀没有将她手上的拉环扔掉,而是放进桌堂。
林退恋痛,她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