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化的雪糕滴落在贺纵栀的手上,宣告着又一个燥热夏天的到来,黏腻的感觉让贺纵栀心烦,现在的她面临着两个选择。
一:继续吃雪糕,给刚上完体育课的自己一个交代;
二:丢掉雪糕,擦干手。
雪糕还在手上蔓延,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算了,死也要干净的死”贺纵栀利落的丢掉还剩三分之一的雪糕,拿出湿巾,开始疯狂搓手。
贺纵栀压下心中的恶心,晃晃悠悠的朝教学楼走去.
回到高二七班,路过的同学都用羡慕的眼神看她。贺纵栀理了下头发,“两年还没适应我的美貌吗,有点意思.”
贺纵栀看见自己的座位上有个蓝色的书包,眼睛都直了,“很!脏…”
她飞奔过去,将自己的座位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那个蓝色的书包就被她随意的用两根手指头捏起来扔在了一边。
书包的主人看到这幕,右眼皮突然跳了一下,“重度大洁癖啊……”
自己这个同桌,还怪费湿巾的...
林退默默捡起自己那被无情扔掉的书包,做到贺纵栀旁边的座位上“我叫林退,新来的舞蹈特长生,就不用指教了.”
贺纵栀乐得清静,点点头,突然想犯个贱,她挑了挑眉,缓缓开口:“我叫贺纵栀,咱俩做同桌,荣幸。”
林退本来还想说自己这个新同桌还挺会说话的,结果没想到,就听她补了一句:“哦~你的荣幸。”
无语死了…
但是吧,贺纵栀这张脸,确实让人气不起来:扎着马尾,辫子不算很长,脸长得很白净,双眼皮,下至挺大的,眼睛也大,看着像娃娃脸,但是她的死鱼眼和向下的嘴角又中和了这点,啧,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下节是数学课,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老马来了,班里瞬间安静,班任的课,要重视一下,所以贺纵栀没睡觉,在一旁发呆。
老马走进来,扫了一圈,眼神落在林退身上,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嘴角抬起来了,笑的有点怪,贺纵栀瑟缩了一下。
老马招手让林退过去,林退上讲台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大家好,我叫林退,舞蹈特长生,请大家多多指教。”
老马还是一直笑,手指指了下林退,然后双手撑在讲台上:“人家林退,舞蹈特长生,可不是因为学习不好,人家入学测试,保密榜第二!舞蹈前两天还得了奖,”
“我去!什么怪物,保密榜第二!”
“完了,我在班里排名又要下降一名了。”
“老马!总分多少啊!”
“748!,怎么样。”
台下又是一阵哀嚎声“贺纵栀才第五,她第二”
听到自己的的名字,贺纵栀挑了下眉,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老马看她像看宝,的确是个宝。
话题又转回了那未曾公开过的保密榜第一,750,满分,林退早就溜下台了,老马听见他们讨论,笑了几声,特别真心:“同学们不要灰心,高三中游时期,能再次挑战一次,第一,不是那么好考。”
确实,贺纵栀当时认真学了一个月,才考了第五。
贺纵栀顶了顶腮,眼神盯向林退,那副这辈子都不会融的冰块脸,现在倒是有些‘谄媚’:“同桌,帮我解道题呗~”
贺纵栀把手里那道微分几何推过去,说实话,这道题挺有意思的,林退划拉了几下:“S=……”
贺纵栀挑了下眉,确实是正确答案:“谢谢同桌.”
(保密榜:崇德中学独有的考试机制,通常在高二上学期开学有一次,高三上学期结束有一次,题每年都不一样,但是因为高级教师出题,所以题差不多水平,前五十是累加制,每个人只需要记住自己排名,前二十名可以带手机之类的福利,这里不是很严谨,看着玩就行)
两个人这天的再一次接触,是在老马讲压轴题的时候,贺纵栀又递过去一张纸,也是问题,林退倒是有耐心,做出来后就还回去了。
贺纵柜看着自己没想明白的题被林退解决之后,经历了如下几个阶段:嗤笑,疑惑,震惊,不甘,痛苦,谄媚,做了几分钟心理建设后,贺纵栀下定决心:同桌~教教我呗~。
表情挺生动的,挺像挑衅,又像撒娇,林退分不清,也没理她。
“同桌,你还没去食堂打过饭吧,我帮你打饭,你教我.”
“打多长时间?”·
“一个月”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