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你笑什么?”
“我没笑。”
“那我也没笑。”
“你学人精啊。”
贺纵栀哼哼唧唧的耍赖:“嗯,我是学人精。”
周除和陈复不知道跑到哪里了,周免在和土匪玩。
贺纵栀在后面偷偷拍了一张林退的背影。
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做,去捡放完烟花的垃圾。
心有灵犀,林退也偷偷拍了一张贺纵栀的背影。
今夜,注定无眠。
“林退。”
“嗯?”
“没事。”
“哦。”
“林退。”
“嗯?”
“没事。”
林退好气又好笑,过去轻轻打她一下,软软的说:“你干嘛。”
贺纵栀偏着头,也软软的说:“不干嘛。”
两个人开始笑,不干嘛,就轻轻的笑。
贺纵栀开始默背道德经。
越背贺纵栀皱的眉越深:“为什么,心跳还是这么吵?”
贺纵栀轻轻叹气。
“栀栀。”
林退的声音出现,心跳偷了个懒,漏跳一拍:“嗯?”
“回家啦。”
“好。”
贺纵栀将心跳遗失到这个雪夜。林退给她的心跳围好围巾:记得保暖。
贺纵栀不知道的是,林退的嘴角,比她的心跳更加不争气。
心动,这两个字很珍重,很特别。
它可以没什么理由,也可以理由整篇。它可以是一个人的一生,也可以是简简单单的一个人。
它藏在上扬的嘴角,埋在留存着温度的指尖,躲在少女打闹的脚印里,留在那天只有五十一秒的烟花里。
如若你参与这场寻宝,我可以将它从雪中挖出来,请你喝一杯名为“答案”的冰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