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水波一样温柔，像风筝一样自由。”林退发出了对小猫咪最朴实的祝愿。

贺纵栀点点头，表示认可。

……

林退碰碰贺纵栀的小指。

贺纵栀抬眼看她。

“你知道亦城有哪些寺庙或者道观可以祈福吗？”

贺纵栀看了下日期，快统考了，最近林退经常不在校。

“嗯……我帮你看看。”

林退最近睡的不是很好，眼下有点青：“好，谢谢栀栀。”

贺纵栀抽着时间给自己师父打了个电话：“师父，您旅游回来了吗？”

“哎呀，栀栀啊，回来啦回来啦。”

“师父，您周天上午在观里吗？”

她师父笑了：“哎呦，怎么了？”

“这不是很久没去看您老人家了嘛，我也想师父了。”

“行，那你来的时候给你师父带个拍立得，师父最近想纪念一下道观生活。”

贺纵栀笑的很开心：“好好好，给你带，我再给你带个孩子行不行。”

张至虚愣了下，眉头轻轻皱了下：“水中之物？”

帆帆，帆船……

“是。”

张至虚语气恢复正常：“知道了，你回来好好给祖师爷上两柱香啊。”

挂了电话，贺纵栀笑着摇摇头：“这老顽童。”

转身便去给他挑拍立得了。

此时，张至虚拿出一个本子，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按在一行话上：“安稳度日……”

“安稳度日……”

真的安稳吗。

亦城今天天气很好，张至虚在道观中走了两步，去请教祖师爷抛了次圣杯，他笑了：“小年轻的路，还是要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