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对建筑摄影感兴趣?其实我的专业跟这个还不大一样,我也是对摄影感兴趣,尤其是拍建筑,人倒是没怎么拍过。”说着,他拿出手机,摆好了要给人拍照的姿势,“我试一试拍人哦!”
“啊!我还没准备.......”我张着嘴巴,半开,想阻止的样子,眼睛瞪圆了,有点傻。
他又把手机放下了,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拍上。
“走,吃饭去!”他与我并排往外走,把电脑包换了外侧的手提,“想吃什么?”
“你送了我两次,这次应当是我请。”
他敞开了笑道:“你还是个学生。”
“做家教和实习都让我赚了钱。所以,学生也可以请客。”我板起眼。
他弯钩似的眼睛盯着我看,又笑道:“那好。下次来深圳换我请你。”
他说又有下一次了,真好。
“我们去吃茶餐厅吧,想起上一次同事在深圳机场买了一个菠萝包,我只尝了一口便念念不忘。”他提议去吃港式茶餐厅,不贵又饱腹,是为我着想。
“那一定是翠华。”我便领路,铜锣湾就有一家。
我们点了一碗沙嗲牛腩面、一份红茄焗猪扒饭、一叠奶酱西多士、一个菠萝油、两杯丝袜奶茶。我最喜欢吃西多士和奶茶这类甜品,另外牛腩面也很正宗,面条非常有嚼劲。晚饭正值高峰时刻,直到服务员朝我们这里看了好几眼,我才发觉竟然吃了一个多钟头,便赶紧起身与他出来了,门口还等着一双双饥饿的眼睛。
“这回你要送我。好不好?”他其实没有带问号。
“我可以坐地铁送你。”我笑道。
“我去落马洲。”
“我送你到关口。”
我们一同朝地铁走去。车厢里我快要被挤成肉泥,他伸手抓着吊环,而我被挤的双手无处可抓,只低头站在他胸前,整个身子几乎要贴在他身上,他的嘴唇离我的额头很近很近,呼吸很重,像雄狮的气息。我微微抬眼仰望他,饱满宽润的面庞,这个角度看有点双下巴。
只过了三四站,车上便宽松了下来,可我们依旧保持那个姿势,谁都没有先动,远景看一定很奇怪。
快到大学站了,他打破了尴尬,笑道:“我刚开玩笑的,你快下车吧,再坐回来多麻烦。”
“我可以把你送到落马洲呢。”我认真起来。
“不用啦。”他拿着我的包推着把我送到车门口,“天都黑了,快回学校里去。下次来深圳我请你吃饭。”
“那好,你也注意安全。”我便下了车。
“下次见。”
“拜拜,下次见。”
车门关上了,他站在车厢里朝我挥手,列车刷地一下开过去了。
从那次后我们便经常在微信上聊天,偶尔下班后会一起吃饭。
“我看有戏!”我和影子等校巴的时候,她把一只脚搭在花池围沿上做拉伸,“不过啊,当学生的就算再忙,时间上也多少比工作的人自由,你别粘他太紧了,他迟些回信息也正常呢。”
“这我知道.......”我摆出一份甚是忧愁的表情,“他从没有不回我信息,就算耽搁了很久,也会解释。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