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扶甚至看不太懂令瞿同志现在冰僵僵的冷酷,也没太看出来令瞿同志现在心情不好——令瞿一直都没什么表情,是个冰山御姐呀!
方扶只觉得令瞿现在的表情,是对他来教室太晚,差点迟到还顶着鸡窝头的嫌弃。
于是他停了停脚步,用手指抓抓头发随便梳梳:哎呀不太妙,有点油了。
中午午休得洗个头。
“令大人~”方扶谄媚地弯腰伸手,两手捧着空气,“可否先让小的打个卡?”
再过几十秒可就真迟到了!
“又作怪!”令瞿眼里闪过无语和嫌弃,把手里给学生打卡的平板递进方扶双手。
“今天重点复习单元五七,早读后第一节开始测试。”
方扶迅速扫脸打完卡,就听见了上课铃怪叫着响起来。他皱着脸把平板塞给冯元恺,苦兮兮地埋怨:“不想考试啊……”
冯·副班长·班上第二名·被老师优待·元恺在铃声结束前打了卡,并帮班长令瞿提交了班级打卡记录。他听着方扶的话,推着人就往班内走去:“别抱怨,不想考也得考。”
“谁让你成绩还是偏低了,拉低本班平均分。”
三人中唯一的学渣很沮丧:“我也不想我脑子这么笨啊,但它天生的我也没办法QAQ”
令瞿走在最后,把班级门关上,对他们道:“再叫,就抄书。”
方扶果断闭嘴,安安静静跟着冯元恺回到座位,挤进满满都是书的桌子间。
他同桌是冯元恺,其他学生早就已经朗读起需要复习的内容,一遍遍直到声音干涩。
方扶赶紧掏出书本,眼巴巴看着讲台:令瞿坐到讲台后,轻轻敲了敲桌子。
班上顿时安静下来,读书声没有了,所有人默默掏出笔,炽热地盯住令瞿同志。
令瞿同志淡定地翻开书本,给她亲爱的同学们念她预测的考试重点。
她总能猜中十之六七。
考试如此,预测其他人未来轨迹也如此。
怎么也无法预料的,唯有方扶猝不及防的死亡。
“……凄凄惨惨戚戚……”
朗朗读书声又起,唱至满城灯火。
正降缓速度的高铁拨报声清冽:“尊敬的各位旅客们……春城 即将到站……”
七个小时的路程,全程躺在简易睡袋里的季山嘉被宰父鸣轻轻推醒。
他睁开眼时,车窗外满城灯光璀璨迷人。照亮前途令人旅行无忧。
季山嘉从卧铺起身,打着哈欠去做洗漱穿衣。
“你怎么穿了这套衣服?”洗干净脸抬起眼时,镜子中,季山嘉身后出现了位非常有冷脸霸总风范的西装精英。
季山嘉坡角不解:“你不是挺喜欢你那身道士袍,怎么不穿?”
垫肩西装休闲且得体,将宰父鸣衬得沉稳贵气。挺拔鼻梁上金丝细框平光眼镜一戴,还有几分斯文儒雅的败类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