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清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肥前忠广和状况外的源氏兄弟、烛台切光忠都愣在了原地。
“——鹤丸国永!!!”
“……哈哈,哈哈哈哈。”
“……把你种地里算了。”
“受不了,还让不让人吃饭啊?!”
“………………鹤桑。”
“……呵呵。”
“鹤丸你这混蛋别飘花了,全掉兄长杯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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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通过穿越镜来到现世的时候,审神者不在家,只有笹贯侧身躺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棒棒糖,百无聊赖地切换着电视频道。
鹤丸国永先是环视一圈审神者家中的陈设,然后将目光落到笹贯身上。
作为虚拟本丸的刀剑,鹤丸对只是不久前来本丸打了个招呼,便一直停留在现世的笹贯了解不多,只知道他是显现多年的政府刀,被时之政府指派来做审神者的“现世近侍”,除了那几位作为活动奖励加入本丸,早就知根知底的监查官,鹤丸国永对政府刀十分警惕,在他眼里,笹贯不过是个打着保护者幌子的监视者罢了。
“哦,是鹤丸君啊。”笹贯坐起来,抬起那双阴暗的、无法辨别真实情感的青蓝色眼眸,浅浅笑道,“你稍微等会吧,主人半小时前出门了,中午前就能回来,怎样?要吃糖吗——”
笹贯话音还未落,仅是电光火石间的一瞬,对方便切换了战斗服,一道卷着鹤羽的银色飓风,势如破竹般向笹贯袭来,刀剑相碰,擦出耀眼的火花。
“喂喂,这就是你们平安老爷子打招呼的方式吗?”
即便显现多年身经百战,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格挡99级极化太刀的突袭还是略显吃力,笹贯持刀的右手被鹤丸国永凌厉的刀锋震得虎口发麻,逼退几步才稳住脚步。
“吓到了吗?这就是平安式打招呼。”鹤丸国永一甩狩衣的广袖,飞出几片鹤羽刺向笹贯,笹贯偏头一躲,羽毛深深钉进身后的墙壁,“你这家伙,杀过人吧?神气像沼泽一样黏腻,真叫人不舒服。”
笹贯眯起细长的眼睛,似笑非笑:“哈哈,这算什么,前墓守刀的直觉?”
“沾过人血的刀,已经没必要留在主身边了。”
本想避免冲突的笹贯,意识到对方恐怕打算与自己不死不休的瞬间便切换了战斗服,摆出迎击的架势。
“想替主人清理门户?那就来试试吧,要是输给赛博空间里养尊处优的老爷子,我这六十多年也白活了啊!”
“养尊处优?真好笑啊,你以为赛博空间里面那些叫人反胃的恶性数据都是谁在清理?”
两振虽然不是见人就发出死斗邀请的狂犬,但同样都是进入战斗状态就会陷进亢奋醉狂之中的类型,浑然忘记这里是算上公摊面积才勉强一百平的审神者的家,不是本丸的大广间,室内也不适合两振接近一米长的太刀发挥,缠斗中不知是谁撞倒了沙发旁边的玻璃茶几,脆弱的茶几轰然倒地,连同桌面上的君子兰盆栽一起摔得粉碎,满地狼藉。
“……”
“……”
茶几倒地的巨响令两人上头的热血同时冷却了下来,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那盆君子兰是审神者费了很大力气才养活开花的特别宝贝,连审神者最溺爱的大福爪欠碰一下都挨了顿胖揍,鹤丸还不知道前方是地狱,笹贯已经在担心自己会被暴怒的审神者流放到阳台跪一宿搓衣板了。
“怎么办,笹贯,你能修好吗?”
“都碎一地了要我怎么修?疯狂○石吗?!”
鹤丸灵机一动馊主意就来了,指着被巨响吓到沙发底下的大福说:“不然就说是那只猫干的吧。”
笹贯指了指脑门,示意鹤丸动动脑子:“你好好想想,猫有这么大力气推倒茶几?”
“事已至此,那就只剩下一招了。”鹤丸国永摊开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马上把残骸收拾了丢掉,等主回家我来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忽略茶几和花盆的事,反正下午就要出门了,三天回来以后就算被她发现,也可以找别的理由搪塞过去吧?”
笹贯在现世也没白待这么多年,脑子转得快立马就发现了鹤丸的鬼点子有哪里不对劲:“等等,你该不会是想趁着出门把自己撇干净,然后都推到我身上吧?”
鹤丸国永故作惊慌地摆摆手:“喂喂,这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这样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