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粼也很会用眼睛挑逗对方。
“话说,你打算要抓到我什么时候?”
“抓到你愿意爱上我为止。”
萧云温再一次凑近了薛粼的脸庞,她就像只狡猾的狐狸,总是轻而易举地说出会令人心动的话,又丝毫不掩饰自己眼底那极强的目的性。
神仙般美貌的冲击力让薛粼眨了眨眼。
可是,墙上的时间不会随着停滞。
薛粼投降似的举起了双手,无奈地说道:“那今天我可就什么都做不成了,萧秘书。”
说完薛粼还朝办公桌上的一大堆待批阅文件努了努嘴。
萧云温这才松开了她,冷笑:“薛总刚刚都把我的手腕抓疼了,现在倒是让我放过你了?”
薛粼低头一看,萧云温手上果然有一圈红痕,是她之前太过用力造成的。
薛粼打开了抽屉,拿出了消痕的药膏。
因为薛潋体弱多病的缘故,薛粼不仅在家备了许多药,公司里也习惯性地存了些。
萧云温就这样坐在办公桌上,双脚离地无聊地晃动,看着薛粼皱着眉轻轻抬起她的手,涂上冰凉的药膏。薛粼的动作很轻柔,轻柔到几乎感知不到她手指的存在。
这个时刻的薛粼,收去了所有的锋芒和戾气。
不知道为什么,萧云温心底被某个情愫触动了一下。
多久没看到薛粼对自己这样认真温柔的样子了呢?
“薛总居然还会上药啊。”
“我又不是傻子。”
瞅瞅萧云温说的什么话,薛粼简直想给她个白眼,但由于自己有错在先,还是忍住了。
薛粼对着萧云温的红痕处吹了吹,宣示着涂药的结束。
一抬头,就看到萧云温笑意盈盈的脸。
“薛总怼人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薛粼嘴角抽了抽,这家伙吹彩虹屁能不能走点心?
知道了萧云温的目的,薛粼便下意识对她设了防,任何的挑逗都会是危险的陷阱,她在当猎手的同时还要保证自己不会成为萧云温已占有的猎物。
“太碍眼了。”
薛粼盯着萧云温的手腕。
“什么?”
“这个痕迹太碍眼了。”
虽然是自己标记的痕迹,但是……
薛粼指腹粗糙不平的纹路轻轻摩挲着萧云温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唇前,却是仰视着萧云温的脸,多么虔诚的信徒啊。
“完美的东西不应该留下瑕疵。”
有一瞬间,萧云温承认被薛粼骗到了,任何人都会享受薛粼这种具有出色外表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人心甘情愿在下位动情的注视与甜言蜜语吧。
薛粼眼睛里的不纯粹出卖了她。
杂质过于复杂,又藏得过于隐蔽,而萧云温恰恰是感知情绪很强的人,又恰恰是完美主义者,容不下某人眼底任何一丝非纯粹。
不过,既然这是一场游戏,就让她们演到底吧。
办公室的拉锯战就此宣告剧终。
薛粼办公的时候萧云温倒是尽心尽责在办公室与茶水间间奔波为她续咖啡,但都被薛粼以温度不合适、太甜、太苦等各种理由驳回了。
终于,萧云温受不了了。
“你耍我呢是吧?”
薛粼嘴角微微动了动,萧云温不故作媚态的时候倒是更像一个鲜活的人而不是冰冷让人望而却步的狐仙,炸毛的样子很有趣,薛粼不禁产生了以后多逗弄她的想法。
“没呀,耍你干嘛?”薛粼摊开手,十分无辜。
“就一杯咖啡你到底要多完美的呀?我都重做了好多次了。”
黑心的资本家。
萧云温很确认薛粼在故意整她,但是她没有证据。
“可是我在公司不喝咖啡。”
“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我看你辛辛苦苦泡的咖啡,也不好意思拒绝。”
这话说的,还把自己说成大善人了?
萧云温真的当着薛粼的面给了她一记白眼。
“下次再让我给你弄喝的我直接给你下老鼠药。”
“好怕哦,毒死我你就拿不到那块地了。”薛粼轻飘飘反击。
“况且……”薛粼顿了一下,“你刚刚是在向我翻白眼吗?”
萧云温咬牙切齿道:“没有,你看错了。”
“那就好。今天晚上有一个饭局,你陪我一起去,让他们熟悉一下你,顺便你也熟悉一下那些商业伙伴和业务。”
萧云温此刻头脑冷静了一些,刚刚确实被薛粼的刁难气到了。
“着装有要求吗?”
薛粼摇摇头:“不用换衣服。”
“薛总是要我帮你挡酒吗?我醉了之后薛总会送我回家吗?”
又来了,这个小狐狸,不放弃任何一个诱惑机会。
见薛粼一身正气抵挡自己的魅力,萧云温瘪嘴。
怎么和外界传闻不太一样?薛粼不应该是一个来者不拒的大色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