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粼高高在上资本主义的姿态瞬间让对方炸毛:“喂!你这人!有钱了不起啊!”
薛粼不想再和这个女人纠缠了,直接粗暴地将女人的手拽过来迫使她摊开,将银行卡和名片塞进她的手里。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意除今晚之外任何时候都可以打给我,我现在有急事。”
说完薛粼便转身上车离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给对方任何阻碍她的机会。
“喂!”
这声愤怒的喊叫最终隐匿在汽车尾气中。
等她好不容易赶到家时,正看见妹妹撑着虚弱的身体翻箱倒柜地找药。薛粼悄悄走到她身后,环住她的胳膊,轻声道:“阿潋,不是说了让你等我吗?”
薛潋感受到薛粼的温度,身子微僵,但随后放松下来,她不用转身就知道是薛粼回来了,这个别墅除了白天有佣人来打扫,就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进来。
很快薛粼就发现了不对劲,妹妹的体温很烫,她将薛潋扳过来,只见薛潋整张脸都红红的。
“姐姐你回来了?”薛潋眼皮有些沉,但是看到薛粼还是弯起了眼睛笑着说。难受还要硬撑的模样竟有些可怜。
薛粼有些自责,如果她再早点回来就好了,如果没有发生那场车祸就好了,如果那个女人没有纠缠就好了……
她将薛潋打横抱起,太轻了,薛粼这样想着。
薛潋打小身子骨就不好,请了许多医生都看不出来是什么病,就连平时吃饭也只吃几口就饱了,要是硬逼着她吃还会让她的胃难受起来。薛粼每次看到薛潋细胳膊细腿的样子就心疼,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就只剩下没用的心疼了。
薛粼将她安置在床上,后背放了个枕头以免她被硌到,薛粼十分细心且贴心地为薛潋盖好被子,边缘也要掖得严严实实不给冷风一点机会钻进去。
薛潋此刻迷迷糊糊的,天花板的灯光刺得她晃眼,头也疼得厉害,可是一想到薛粼在她身边,就安心好多。
“姐姐。”
似乎感知到什么,薛潋下意识抓住薛粼的手,因为发烧的缘故薛潋的手心很烫,而薛粼冰凉的温度让她舒服得不由得想要永远地贴近。
薛粼温柔地一遍遍用粗糙的大拇拇指腹摩擦着薛潋的眉毛:“乖,我去给你拿药。”
薛潋这才不情愿松开禁锢姐姐的手。
这栋房子里所有的一切薛粼都了如指掌,她们姐妹二人都不喜欢自己的私人领域被陌生人侵犯,因此无论是家具、地毯、生活用品、药品等都是薛粼和薛潋一起商量购置摆放的,薛潋在一些小事上记性不是很好,总是丢三落四,因此找东西、跟在薛潋身后收拾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在了薛粼头上。
A市无人不知,商场上杀伐果断令人闻风丧胆的薛粼是个宠妹狂魔,在妹妹面前与在公众场合简直是判若两人,若是说起软肋,那薛潋就是薛粼的软肋。然而薛家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薛潋看着文弱好说话的样子,却是跟铜墙铁壁似的无懈可击,软硬不吃,似乎对什么东西都没有特别的兴趣,除了姐姐薛粼,谁要是想从薛潋身上下手攻克她姐姐,那必然是会一拳打在棉花上碰一鼻子灰无功而返。
真是太难搞了,要拿下薛粼就必须拿下薛潋,然而拿下薛潋又必须得攻克薛粼。两姐妹就像槲寄生与宿主的关系,相互依存,似乎永远都不会分开。世界上大家族里为了利益手足相残的事情屡见不鲜,然而在薛家这里,血缘不仅不会反目成仇,还会使姐妹之间更加地信赖与亲近。
“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没有任何人会比我们更亲密。”
薛粼轻车熟路找到存放药品的柜子,因为从小到大薛潋无缘无故受伤的次数很多,所以她对这些药品的用途都烂熟于心。随后她又去浴室打湿了毛巾,去厨房用玻璃杯接了温水,薛粼分别用手试了试温度,可以,这才捧着一堆东西小心翼翼来到卧室。
这时薛潋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朦胧中看见向自己走来的身影。
“姐姐?”
薛潋的声音一贯是很好听的,薛粼很喜欢她喊姐姐的声音,软软糯糯,像块草莓蛋糕。此刻的薛潋因为生病的缘故,声音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嗡嗡的,黏糊糊的,带着些撒娇,还有其他的薛粼无法描述的感觉。任何人都不会拒绝现在的薛潋的任何要求,甚至甘愿为这颗宝珠献上一切。
“来,吃药了。”薛粼将薛潋轻轻揽进怀里,一手附上她的肩膀,一手捏着药丸凑近薛潋,语气温柔的像春天软绵绵的青草借着微风的轻抚。
薛潋嗅了嗅,瘪瘪嘴,往姐姐怀里又缩了缩:“不要,苦。”
薛粼脖颈被毛茸茸的头发刺得痒痒的,低头点了一下鸭子嘴巴,失笑道:“这是胶囊,哪里来的苦味?快点吃了。”
薛潋还是不肯动弹,贪心地吮吸着薛粼身上好闻的木质香:“姐姐喂我。”
薛粼对薛潋一直都无可奈何:“真是的,都多大了?”
嘴上虽然抱怨着,但还是将胶囊的一端衔在牙齿上,捏着薛潋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姐姐……”薛粼没注意到薛潋眼里的迷恋,在她张口说话的瞬间便将药送进了她的嘴里。唇上滚烫的触感让薛粼有些贪恋,但随后便将乱七八糟的想法驱走了,她们是姐妹,唇齿交接也是正常的,难道不是吗?
薛粼将水递到薛潋的嘴边,尝到了甜头的薛潋不再抗拒,乖乖地将口中的药吞进肚里。
薛潋怕苦,但是奇怪的是只要任何药在姐姐嘴里过一遍亲口喂给她,就变得好甜好甜。
“姐姐要去哪?”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没有安全感的,薛潋一看到薛粼放开了她站起身就有些慌张,再次拽住了薛粼的衣角,像只黏人的小猫。
薛粼安抚性地揉揉她的手,说:“毛巾都已经凉了,我再去用温水浸一浸。”
等到薛粼回来的时候,薛潋的药效开始发作,昏昏沉沉的。薛粼坐在床边,用毛巾擦拭着薛潋的身子以达到降温的效果。
“睡吧,睡一觉就好了。”她轻哄道。
薛潋乖乖点头闭眼,有姐姐在身边她安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