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一个人的喜欢果然是先要这个人的心疼。
“够了,”陈临星摇摇头,“我好多了。”
见他真的不再咳,南月丹拿起杯子就准备放回去,却在目光触碰到杯口的时候动作一顿。
杯子原本就是这么不干净吗?怎么杯口上会有紫色的痕迹?
她指腹轻捻,还是湿润的,只有陈临星刚刚喝过的那个地方有,中毒之后嘴唇会掉颜色?
见她许久没动静,陈临星轻唤了一声,“怎么了?”
“没事,”南月丹放下杯子,扭身朝他走去,“要不要回去休息,你待在这里也不方便,也没人照顾你,回去还有福叔照顾你。”
“是要回去的,”陈临星眼珠微微一转,微微低头掩面,须臾,迟疑又无辜的温声道:“最近风大,也不知道怎么就把偏房的窗户给刮坏了,福叔这些日子也忙,到现在也没找人来修,要是换作之前的我也是能住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南月丹赶紧去顺他的背。
陈临星顺势贴近,虚虚的靠在她怀里,整张脸小心翼翼的躲着她的衣衫,生怕蹭上去一点。
“说什么呢!你都这样了肯定是要回主屋的,也方便我照顾你。”南月丹眼里尽是担忧。
陈临星垂眸虚靠在她怀里,睫毛轻轻颤抖,没忍住勾唇笑了一下。
南月丹临走之前了解到事情的始末。
原来是上次害璎珞中毒的罪魁祸首害的陈临星中毒。阿玄跟踪那几个小乞丐找到了他们背后的那个人。
那个人叫陈叁,是之前的已经除以绞刑的重犯,不知怎么忽然活了过来,还抓了城中的小乞丐,让他们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供养他。
陈叁教年龄稍微大一些的男孩偷东西的本事,将他们的弟弟妹妹扣押在那里威胁他们。
他将荆荆花用在他们的弟弟妹妹身上,让他们痛苦万分以此威胁,只要他们偷的东西够多,他们的弟弟妹妹便会得到解药。
而他一开始住的地方就是他杀的那家人。
后来因为南月丹的到来,那里现在已经被改建为训练营地,陈叁被迫重新找了一个没人住的破屋。
陈叁怨恨在心,想用荆荆花给南月丹一个教训,但他们蹲了很久也没等到她出来,反倒是等来了璎珞。
那个孩子急着交差,便洒在了璎珞身上。
陈叁害怕暴露,便给了他三颗果子。
他吃了一颗觉得还是痒,就又吃了半颗,其他的他是想留给他妹妹的。
陈临星和阿玄带着人赶了过去,却被陈叁暗算,撒了一把毒粉,这才中了毒。
阿玄挡在他身前伤的严重动不了身,如今还躺在另一处没醒,陈临星只是少量的吸入。
南月丹回去之前去了一趟关押那群小乞丐的地方。他们没被关进牢狱,陈临星将他们关在一间屋子里。
那个领头的孩子一听到门外的动静,便立刻挡在七八个孩子身前,满眼警惕的看着那道门被打开。
一个仙女似的姑娘走了进来。
年龄小的几个孩子眼巴巴的看着她。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领头的孩子牙齿在打颤,却还是硬着头皮凶巴巴的发话,“我可告诉你,解药我已经给你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随着她的走近,他的声调越发拔高,“而且蓟州有规定,未满十四岁不能处罚,我今年才十三!这可是昔日的战神昌平侯定下的规矩,你不能处罚我!”
“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个,怪不得那么有恃无恐。”南月丹在距离他们五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浅浅笑着,“不过你还漏了一点,这条规定不是不罚,而是从轻处罚。”
领头的孩子一怔,犹如一个护着鸡仔的老母鸡展开双臂,听完这话面色顿时变得难看惶恐,声音颤颤巍巍,“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南月丹看他害怕的样子与身后的小鸡仔探头好奇看她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她说,“我来只是想问一件事。”
“什、什么事,快说!”他简直想要直接伸手捋平自己的舌头,输人不输阵,一个好看的姑娘有什么好怕的!
“我是想问当时你们被发现的时候的情况,”南月丹眉眼含笑看着身后那几个忽闪忽闪的小脑袋,“可以和我讲讲吗?说了可是有奖励的哦。”
“什、什么奖励?”身后的一个小女孩好奇又胆怯的出声询问。
南月丹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满满的都是勾人的蜜饯果脯,还没有哪个小孩子可以逃得过这个。
七八个孩子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哥哥,我想吃这个。”
“我也想吃.....”
“我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