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急不可耐,不断探头往外看:“这车怎么动都不动?!!”
容母满脸慈爱,摸着容新年的头:“你急什么,时间还早,小喻可能还没到呢!”
“就是,哥。”容新时小脸不悦,“何喻如果到了,肯定会在门口等你,你这么急吼吼地会被他看低的,人家也会觉得我们上赶着攀高枝!”
他才不是急着见何喻!
容新年有嘴不能说。
喜欢安宸的事情,还是等他搞定安宸后,再告诉他们吧。
以免他们吓一跳。
想到安宸,他原本烦躁的心情瞬间转好,终于关上车窗,不再为堵车而恼怒。
安宸去M国拓展海外业务好些年了,只有过年的时候,他才能在饭局上见他一次。
他已经一年没见到他了!
容父同容母说话:“安宸这次回来,不会再出去了吧?”
“应该是。”容母想到了什么八卦,满脸带笑,“听她们说,安宸都三十了还没对象,安老爷子这次把他调回来,明面上是公司业务调整,实际是想抱重孙子。”
“估计没多久就会安排相亲,不知道最后会是哪家的小姐有这个福气了。”
他们刚谈论安宸,容新年的耳朵就立即竖起来,听到此处,忍不住高声反驳道:“安叔叔才不会接受这种无聊的安排。”
容母看了他一眼:“我们就随便说说,你这孩子激动什么?”
容新年不说话了,心里越发急切想见到安宸。
哪有女人配得上安宸??
都是痴心妄想!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又气鼓鼓地命令司机:“开快点!”
*
同一时间,姜星言已到达兰亭会所。
来的时候,他见到了容家的车,夹在水泄不通的车流中一动不动,他骑着哈雷从容新年旁边经过。
006殷勤邀功:“言言,我厉害吧?你放心吧,事情没成之前,我会让容新年一直堵在路上。”
姜星言温声回道:“厉害。”
系统将每个路口的红灯都延迟了十分钟,足够他做完想做的事。
在系统的指引下,姜星言顺利找到位于露台上的一处小吧台。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幽香,吧台背后是整墙洁白的铃兰,白与绿完美融合,能够安抚人紧张的情绪,吧台边缘串着好看的灯带,长度不足三米,只有一个服务生,都能听到风声。
安宸喜欢安静,在宴会开始前,独自在此处喝过酒,不慎遗忘了搁在吧台上的腕表。
安宸很小的时候,父母就车祸身亡,是姐姐把他带大的。
那块腕表是二十岁的时候,姐姐送他的生日礼物。
没多久,姐姐也因病去世。
安宸特别珍惜那块腕表。
原文里,是容新年捡到了这款腕表,还给了安宸。
安宸为表感谢,便注资了容新年的经纪公司,给的都是圈内一等一的资源,后续还替何喻解决了何父的阻挠,让何喻顺利娶到了容新年。
可以说,就是因为这件事,容新年的人生才会顺风顺水,事业、爱情双丰收。
姜星言坐上高脚凳,向服务生要了一杯特调鸡尾酒,目光就落到了那块腕表上。
经典商务风格,底盘嵌着细碎的夜光星砂,星点在不同光线下忽明忽暗,墨蓝色的分针移动两格后彻底停下,仿佛原本就是静止的。
姜星言迅速观察手表的结构,轻轻按了左上方一个极小的按钮,“咔”一声,表冠弹出。
006在耳边絮叨:“言言,你和容新年长得那么像,我有些担心,万一安宸误以为你是他怎么办,我们不是白忙活一场?”
姜星言没有回系统的话,他要抓紧时间,安宸快找来了。
果然,他刚放下腕表,后方就传来清晰的皮鞋声。
姜星言回头,第一眼就无比肯定,他就是安宸。
身形高大的男人就站在他不足一米处,周围的光芒都汇聚在他身上,却无法消融他的冰冷半分。
瞳色是极深的黑,一眼望去就像浩瀚的宇宙,深不见底。
姜星言本以为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了,也在这样强大冰冷的气场下,一时语塞。
他迅速冷静下来,轻轻勾唇,礼貌示意:“安先生。”
安宸微微颔首,步履沉稳地绕过姜星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姜星言递过那只价值八位数的腕表,轻声问:“安先生,您是在找这个吗?”
姜星言控制着语速,不疾不徐地道:“它刚才停了,我....顺手调了下,不知是您的表,请您不要介意。”
安宸接过,垂眸,确认表无问题,才道:“你懂表?”
姜星言轻轻摇头:“不算懂,只是以前在钟表店打过工,校对过类似的机芯。”
安宸颔首:“谢谢,晚宴愉快。”便径直离开。
只是还没走两步,就见到萧景川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
安宸眉头微蹙,以为萧景川又有什么事情要来烦他。
没想到萧景川罕见的连看都没看他,跑到吧台,揽住那个漂亮小孩儿:“你怎么在这儿?”
安宸脚步顿了顿,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