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所有道路正常之后,李曲看了眼阵法运转的情况,继续对人参们道:“全部都有,继续缩根抱土,不要懈怠。”
“一般兽潮初期是最难的,只要能控制住,大家就都安全了,李姐姐,我看没有必要抱土了吧?”因为前期有很多参须须扎得太深,缩根简单,抱土就有点麻烦了,这会儿一些族参在组队大厅里叫苦,参载有些不忍,就跟李曲商量道。
李曲也听到了人参们的哀嚎,问道:“抱土很难吗?”
“是有一点,一般来说,根须能延伸多长,就要抱多大的土,这样对我们的修为才不会有损伤。”
并不是说缩根以后,需要的土存量就会变小的。
李曲若有所思,让人参们抱土是为了后期的转移,毕竟有些参的位置离兽潮发生点太近了,一不留心就会被四处乱窜的妖兽们踩扁。
遂问参载:“你的经验可靠吗?”
可靠……吧?
对上李曲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眸,参载回忆了下这次进入秘境后一次又一次的错误判断,没法打包票。
李曲挑眉道:“依我看,还是转移阵地的好。”
如果不是火烧眉毛了,她肯定要先把人参们统一挪到安全地带,再建造一个坚固的防御阵地,集所有力量对抗兽潮。
不过观战大厅里说话的人参们看起来挺娇气的,李曲想了想,对参载说道:“依我看,抱土可能有利于你们化形,你看你也是跟着我挪了位置才化形的。”
这话没有道理,但确实是事实,懵懂的人参们不知道这是李曲的鱼饵,大家看到化形的少主如此信誓旦旦,那些挖土的苦只好默默留在根须上了。
参们根好苦,哪有人参学那些花花草草移栽一样要抱土的啊!
就在李曲这边岁月静好的时候,最高峰这边已经被暴走的兽潮冲得七零八落,除了潘长宇的几个心腹外,其余武修纷纷四散逃去。
“早说了要修防御城墙吧?偏不听!”
“要我说,咱们就该像前几届那样,组织人手进森林清理妖兽,这次兽潮显然要比前几次更厉害!”
“要不是潘长宇把体修和器修赶走了,我们至于这么狼狈吗!”
“就是,要是术修还在,咱们跟妖兽对战的压力也不会那么大!”
武修们现在完全顾不上积分了,他们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留下!留到大比结束!
都知道森林危险,但是现在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森林危险不假,但也还有丛林庇护呢?
于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武修们一进森林,就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森林茂密不假,可这些妖兽凭什么规规矩矩地走着?
胆子大的武修们尝试对这些有序的妖兽进行攻击,发现它们只管往前走,欣喜道:“快,快刷分,我们走大运了!”
妖兽们为什么会如此有序,它们要去哪里?
武修们刷了一会儿分就有点不知足了,于是慢慢深入,看到了指挥灵族战斗的体修们!
有人转了转眼睛,低声讨论道:“我们……不如去告诉潘师兄?”
也有武修不乐意的:“你疯了?他过来咱们还有汤喝吗?”
这转眼睛的人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反对的人脑门,说道:“你就只想喝汤,不想吃肉?”
此话一出,众人明白了,有道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啊!
有这想法的不只一二十人,这些人不约而同地跑去找潘长宇报信,正巧,潘长宇正和心腹们苦苦支撑着,他们你看我、我看他,正打算将最出力的刘义推出去,换自己逃生!
眼看那锤修罪恶的铁锤要砸到刘义了,一群武修从天而降,一人带一人,直接把潘长宇等人从最高峰揪进了森林!
一边撤退,还一边给潘长宇等人洗脑:“潘师兄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惦记着最高峰那破地方!”
“就是,师兄啊,我们没你可不行!你快去收拾收拾森林里面那些体修啊!”
“咱们这可是积分赛,积分低点不要紧,只要把积分高的弄出去,咱们不就有名额了吗!”
如若说潘长宇对武修们的话将信将疑,等真的看到了有序的妖兽队伍,还有指挥灵族收割积分的体修,潘长宇和他的心腹们那眼红得啊,恨不得取而代之!
他们这么想,也这么做了,抢妖兽顺手的事,之前下秘境的时候没少这么干。
但现在的体修们已经不再是脑袋空空的体修了,而是受到曲老大培训过的有作战经验的体修!
于潘长宇等人而言,不能为他们所用的灵族和妖兽无异,攻击起来毫不手软。
巧了,攻守对战的时候,防守方对攻击方也是这样的,突如其来的杀气让灵族们下意识躲开了武修的黑手!
灵族是很多,小一万呢,但是参加大比的人修少啊,跟曲老大一伙儿的,除了新来的,大家都熟悉得不行!
现在兽潮呢,那些新来的都被老大留在阵地了,而体修们,灵族大伙儿谁没跟过?
所以大伙儿定睛一瞧,发现是不认识武修,直接排出了自己人的可能,一边撤退,扯着嗓子对指挥分枝阵地的体修喊敌袭!
潘长宇等人见状,羡慕得眼睛红了,哪里允许这些灵族跑?
必须全部淘汰了!
与潘长宇相遇的支路乱了。
一边想活,另一边却想要对面死绝,下手比对待仇人还要狠,更可气的是,这些人居然摸到了人参困觉的老巢!
那猩红的眼睛,一点儿都不像要给参塞种子,倒像是想要把参剁碎了吃!
吓得原本在偷懒的人参抱根速度翻倍提升,被灵族们抱着,不算厚实的叶子顶着满满当当的泪水找到李曲告状。
“李姐姐,救命,有人要害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