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王令韩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死死按在墙上,双臂撑在她身侧,形成密不透风的禁锢。
他的呼吸带着酒气,眼神猩红,像失控的野兽:“你是不是从来没爱过我?当年接受我,只是为了让你姐姐高兴?”
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在蔺若水耳边,她的身形瞬间僵直,指尖冰凉得像触到了冰窖。
王令韩看着她煞白的脸,彻底明白了什么,情绪彻底失控,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疯狂摇晃:“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两年!我真心对你两年,你连一点点回应都不肯给我!就算是块石头,捂两年也该热了,你就是个冷心冷血的女人!”
蔺若水被晃得头晕目眩,拼命想推开他,却被他攥得更紧。她的头发散乱开来,贴在因挣扎而泛红的脸颊上,呼吸急促:“王令韩,你冷静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王令韩的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唇上,喉咙剧烈滚动着。
两年的精心呵护,却连一个吻都没得到 —— 每次他想亲近,她总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眸望着他,像高山雪莲般不可亵渎,浇灭他所有的热情。
此刻,这些回忆化作熊熊烈火,烧掉了他最后的理智。他猛地按住蔺若水的头,俯身就想强吻下去:“我要把以前没得到的,一点一点拿回来!”
“滚开!你混蛋!”蔺若水拼命扭动脖颈,双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阻止他的靠近。
王令韩非但没停,动作反而更猛烈。
蔺若水又急又怒,猛地抬起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肚子。
“唔!”王令韩痛得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松开,捂着肚子狼狈地后退两步。
他瞪着蔺若水,眼神里满是怨毒:“你这个冷血女人!和我在一起两年,我他妈连你的一个吻都没得到!”
他的咒骂声引来了走廊里的行人,有人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保安很快赶过来,二话不说就将王令韩拖拽着离开。
蔺若水整理着散乱的衣服和头发,脸颊又红又烫,尴尬、窘迫、难堪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急着转身想走,却狠狠撞上一个结实的胸膛。
抬眼望去,是慕彦萍。
慕彦萍紧紧蜷着拳头,刚刚要不是保安拉地快,他的拳头早已挥向那个混蛋。
蔺若水下意识闭眼,侧身想避开他那灼人的视线,却见慕彦锦也站在旁边,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神里满是探究 —— 那目光像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
H 市年度展会的展厅里,人声鼎沸到几乎要掀翻屋顶。流光溢彩的展台鳞次栉比,各类新产品琳琅满目,来自全国各地的客商摩肩接踵,交谈声、脚步声、产品演示的音效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焦灼又兴奋的气息。
衡星公司的展位被围得水泄不通,蔺若水握着新型产品模型,额角沁着薄汗,正耐心给围拢的客户讲解:“这款产品搭载了最新的智能算法,相比传统型号,效率提升了30%,而且操作更便捷……”
“星衡的产品不怎么样,人也一样!”
一道尖锐的女声突然像冰锥般刺破喧闹,人群瞬间骚动起来。
一个妆容精致却满脸刻薄的少妇拨开人群走出来,吊梢眉高高挑起,高颧骨透着戾气,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下巴扬得几乎要碰到鼻尖。“蔺—若—水,” 她一字一顿地念出名字,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好久不见啊。”
蔺若水握着产品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 是蒋茗,王令韩就是因为她向她提的分手。
她怎么会来这里?
“怎么?认不出我了?还是心虚不敢认?”蒋茗步步紧逼,高跟鞋踩在展厅的地板上,发出“噔噔”的脆响,像敲在人心尖上,“在B市混不下去,就躲到H市来装清高?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原来只是换个地方勾引人。”
蔺若水下垂眼帘,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的波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产品边缘。杜晓朵赶紧凑到她身后,压低声音拽了拽她的袖子:“她就是来找事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小心点!”
“晓朵,别多管闲事。”李玫突然拉住杜晓朵,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眼神死死盯着蔺若水,“她要是没做亏心事,别人能找上门来?”她巴不得蔺若水名声扫地,只要蔺若水走了,慕彦萍眼里总能看到她了。
蒋茗听得更得意了,音量陡然拔高,故意让周围人都听见:“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表面冰清玉洁,背地里就是个狐狸精!在B市勾引别人的丈夫,跑到H市还不安分,到处勾搭男人 ——”
“你胡说!”蔺若水猛地抬头,眼底的隐忍瞬间化为冷冽,她攥紧拳头,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扇在蒋茗脸上。
蒋茗被打得偏过头,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瞪着蔺若水,眼神里满是错愕和暴怒:“你敢打我?”
话音未落,她像疯了一样扑向蔺若水,指甲尖利地朝她脸上抓去:“我撕烂你的脸!让你勾引我丈夫!”
“你丈夫?”
“我丈夫王令韩,怎么敢做不敢当?”
蔺若水吃惊地下意识后退,正准备抬手格挡,一道身影突然从人群里冲出来,死死拽住蒋茗的胳膊。“阿茗,别闹了!”王令韩喘着气,额角渗着汗,显然是闻讯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