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他揉着我的脑袋,“我要是破产,那么多员工不得失业,上有房贷下有车贷和养老,你忍心吗?”
“那......那你还是不要破产了,大家幸福才是真的幸福。”
陆言阙被我的脑回路逗得笑出声。
承认吧。
我就是养不起陆言阙,如果他真的破产,受影响的不仅是那些员工,我也没办法让他保持以前的生活质量,想到这儿,我更加难过了。
“都怪你啊,你为什么要这么有钱啊,穷一点不行吗?”
陆言阙哭笑不得。
“你这是还怪到我头上了?”他想了想,换了一种方式安慰我,“你现在不也是半个小富豪吗?我们已经结婚了,我的钱有一半不都是你的吗?如果我破产了,那你是不是也没钱了呢?”
“我本来就没钱,你还把我抬那么高,更加破防。我想养你,不是想借着你的钱来养你......”
他没想到对于谁养谁这种事,我居然有这么深的执念,索性答应:“那以后我的衣服,每天的伙食费,衣食住行都交给你来管,这总可以了吧?”
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还是点了头。
“那你的衣服要多少钱?我记得到你穿的定制西装不便宜吧?伙食费呢?标准是多少?”
“你买的,我都可以穿,伙食费嘛,看着给,给我多少我用多少。”
我思考片刻,随后掏出手机,点开聊天框转账。
他掏出来一看:【重新上架宝贝向你转账2000元。】
陆言阙一挑眉:“一天给我两千块钱的伙食费?”他并不挑食,在公司里跟着员工吃食堂,在工地里跟着大家吃盒饭都是可以的,一天下来花费超过100都很难。如果是见客户吃饭,走得也是公司账户报销,也花费不到自己的钱,两千块这可是把他当神仙养。
我倒是没理解他的想法,先是愣了愣随后又很快反应过来:“是不是不够?你还要请别人吃饭谈合作什么的,一瓶酒都要好多钱,两千肯定不够。”
我点开转账:“那就再来两千......”
见我低头按着数字,陆言阙心都要化了,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锁屏后放进自己的口袋:“伙食费现在不算重要,我不够了再和你说。”
我皱着眉:“那什么重要?吃饭这么大的事都不重要?你不知道一口不吃能死人的?”
他毫不留情地打断我:“一口不吃会死的那是你,不是我,别打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我歪着头看他,眉头微皱,不明所以:“咱俩现在站在厕所的洗手台前,能有什么重要的事?你该不会......饥渴到这种地步了吧?一会儿人进来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的!”
陆言阙:“......”
不得不说,某些时候,我是真的很会破坏氛围。
我见他半天不出声,忍不住开口催促:“你倒是说......唔唔!”
面对一张破坏气氛的嘴,只需要另一张嘴把它堵住。
我瞪大双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Alpha抱着放到洗手台前,压着亲。
我被亲得头晕眼花,直到他把我打横抱起,我才猛然发觉不对劲。
“不是,陆言阙你要干嘛?亲就亲了,现在是想抱着我穿过医院?放我下来......”
“难不成你要在厕所里来吗?你忍得住我可忍不住!”
我继续挣扎,Alpha并没有要把我放下来的意思:“再说了,你刚刚过敏,这会儿应该走不动,我抱着你更方便。”
我:“???”
他脚步很快,我见挣扎不掉,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生怕被路过的人看到脸。陆言阙把我塞进副驾驶,一路不停。
我眼里还氤氲着水雾:“你开这么快干嘛?喂喂!我的车还在医院......”
“先干正事,我给你买新的,你那辆该退休了。”
陆言阙超了车,抱着我进了主卧浴室:“你......你要干嘛?”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这种问题就不要再问了,毕竟大家都很明显不是吗?”他说话就说话,目光怎么还往下移,我也跟着看下去。
“卧槽!你真的不争气,亲个嘴都能INS?”
我被陆言阙放进浴缸,他打开水龙头蓄水,双手撑在浴缸的两侧,以一种压迫性的姿势,将我禁锢在里面。
“知道我刚刚为什么生气吗?”
我摇头。
“不是生气你因为生病而离开我,是生气你不信任我,不信任我对你的爱。我第一次爱人,只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你,你以为不拖累我就是对我好吗?”
“分手后我就好过吗?要不是看到你回来,或许我都还走不出来。”
“当时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你觉得厌烦,我想过很多种原因,唯独没想过是成全,是放手。”
Alpha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看得出来他也憋得难受,长长的睫毛半遮住眼睛,有一种忧郁美人的既视感。
“池厌,你告诉我,在你心里我是不是特别差劲?是不是很糟糕?”
不是的,你很优秀,一点儿也不差劲,差劲的是我。
听见这些话,酸涩感再次袭来,眼泪掉进浴缸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水波。
“没有,你很好,你特别好,是我太糟糕,是我......一直都是我......”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说话也断断续续的,水波越来越多,“对不起......”
这次他没有替我擦眼泪,而是直起身子,居高临下:“这次你不怕会拖累我了?”
我摇头:“我......我给你很多很多,能不能......能不能......”
心有点酸,就像是泡在眼泪里。
“给我一次机会,我想补偿你......”
“那我怎么知道你这次会不会拿到之后又把我丢掉呢?”
我抓着陆言阙的手,而后举起:“不会的!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把你丢掉。”
他撩开汗湿在额前的头发,声音显得有些冷:“池厌,发誓是这世间最没用的骗人之法,它不能保证什么,充当口头诺言说给别人听的跟没说区别不大,我需要的是你的行动。”
我坐在浴缸里,看着水中的倒影,低声问:“你想要怎么惩罚我?”
“惩罚?那我得好好想想。”Alpha蹲下身,仰视我,声音带着蛊惑的低沉。
我的耳朵动了动,思绪有点飘远,为什么这个声音,之前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不对,重要的事声音吗?是内容!
我骤然回神,暗暗骂了一句出神的自己,然后问他:“什么......惩罚?”
陆言阙起身,去外面拿了个袋子又折回,然后递给我。
我有些不解,不知道何意味,但当我接过打开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