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璋看了一会儿，就回到了车里。

保镖说：“都看到了？”

罗璋：“嗯。”

“老板说了，先让你的仿生人做一段时间索铭德的助手，之后寻找机会让索铭德犯错，再由你的仿生人揭发，就有很大把握顺理成章将你的仿生人提拔到索铭德的位置。”保镖代替秦泰清来向罗璋说明计划，“再之后，你的仿生人就没有用了，你可以真正坐到那个位置上。在那之前，你可以安心去永生会卧底。”

“明白了。”罗璋没什么情绪波动，“秦女士要我从永生会那里得到什么？”

保镖说：“永生会手里有公司十年前的秘密资料，关于W26区的，老板要你半个月之内拿到。”

“这可不容易。”罗璋说，“你们之前也安插过人进去吧，半个月连永生会的信任都不足以获取。”

保镖说：“别人不容易，但你不是十分容易？老板不在乎你究竟是什么人，只要你不背叛我们共同的利益，Ro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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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么做？”罗障在脑海中懒洋洋地问。

“你不都看到了吗？”罗璋在终端上联络汪肇。

他们约在一处隐蔽的小巷见面，罗璋上了汪肇的车，还没开口，汪肇就有些新奇地打量了他一番。

“你就是罗障的副人格？”汪肇好奇地问，“果然气质都有些不一样。”

罗璋说：“又见面了。”

汪肇说：“这次是你找我，还是他找我？”

“都是，”罗璋说，“我要见圣母。”

汪肇笑了：“哥们，怎么你的副人格比你还狂啊，圣母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吗？是是是，圣母是器重你，但很久都没向我问起你的消息了，我觉得吧……”

他没把话说完，但言下之意很明显了。圣母对罗障的信任在逐日消减。

“这次有很重要的事。”罗璋说，“公司高层秦泰清让我来永生会卧底，并且她知道我是永生会的人。”

汪肇有些意外：“她这么放心你？”

“这恐怕就是她的目的。”罗璋严肃地说，“她知道圣母是个多疑的人，所以就算我不能拿到她想要的东西，能让圣母对我起疑，对她来说也是好事。所以，我必须见圣母。”

汪肇听了，微微点头，在车上操作一番：“我们先回永生会。”

车子打开光学迷彩涂层，悄无声息地行驶出去。谁都想不到，永生会基地位于W26区地底，地面上打得不可开交时，地底却是一片岁月静好的景象。

汪肇将车开到无回湖边，按下车上某个按钮，车子底盘下便发出一阵激光点阵，打开了藏在湖边淤泥底下的机关。

车子随着地面的塌陷而下降，通过一道电梯井一般黑暗的通道，往前开到了一扇门前。而身后送车下来的平台缓缓上升，湖边雾气十分大，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汪肇又操作了一次，打开了第二道机关门。

这扇门之后依旧是迷宫一样的走道，汪肇打开第四道机关门之后，才算真正进入到了基地中。

基地里的装修十分简洁，裸露的大框架支撑着地底空间不坍塌，空间被分割成一间间或大或小的方格子间，大部分都是实验室，剩下的则是住所和食堂。整个基地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实验室，放眼望去是成片成片的白色。

罗璋在狭窄的走道里遇见了几个罗障的熟人，他们一边开着玩笑说“罗障怎么不爱笑了”，一边又匆匆忙忙赶路，没有时间寒暄。

罗璋跟着汪肇走到基地的最中央，汪肇在门禁前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圣母说过你的事我可以直接联系她，但哥们这也是第一次啊啊……”

汪肇向着门禁露出一个笑容，对着上面机器人形象说：“我是汪肇，罗障回来了，有十分重要的事情想要向圣母当面汇报。”

机器人扫了扫汪肇的面部，汪肇往后让了让，罗璋的面部也被扫描进去。

很快，机器人发出“滴”的一声，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