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
“我也是”
……
江云拉过龙文章的手:“我们谁都不能怪,要怪就怪我们生在了这个年代,既然生在了这个年代,就要做这个年代的事,因为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
龙文章伸手撩过江云被树枝挂出来的一缕发丝,抚摸上她柔嫩的脸颊,轻轻的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诉说:“好,我也不会让我们的儿子,孙子,女婿,外孙子上战场,我会全力以赴把日本人打出我们中国。”
如果之前自己还有点利益熏心,那今天他听了江云的一番话之后,那点利益熏心就彻底没了。
他龙文章,不,他于龙,从今以后。
不论利益,不管生死,不讲成败,只尽责任。
江云搂着他的腰,娇俏地歪着脑袋:“龙文章,我不想等了。”
龙文章语声温柔,眼神里有说不尽的缠绵缱绻:“不等了,过了江,我就娶你。”
“不,是我娶你,我给你下聘礼,你可愿嫁我?”
江云摇头,唇角笑意满满。
旁边的孟烦了“噗嗤”笑了出来:“团座,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事关男人尊严问题。”
“对,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过了江再回答我也行,”江云调皮地点着龙文章的心口:“不要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不多,时间久了,我要找下家了。”
龙文章笑了出来,捏着江云的脸颊轻轻晃着:“你这辈子只能有我这一家,至于其他家,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那你是答应嫁给我了?”江云拿掉脸上的大手,伸手指着孟烦了:“有孟烦了给我作证。”
她急忙伸手拽拽孟烦了的衣服,孟烦了忙不迭地:“我做证,我们团座要嫁给你,不过,你打算出多少聘礼?”
江云挽着龙文章胳膊,神神秘秘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吆,我们团座要嫁人了”
“那我们有好吃的了”
“净知道吃”
……
“龙文章,你不能反悔。”江云拽了拽他的胳膊。”
龙文章眼里闪过一丝痛苦,神情还是应的爽快:“我嫁你。”
他本来就是江家的上门女婿,如今以龙文章这个名字嫁给她,也算是圆满。
只盼今后,她知道自己就是她等了十年的于龙哥哥,千万不要恨他。
她的性子,龙文章再清楚不过了,刚烈的很。
刚开始的时候,压根就没打算告诉她自己的真正身份,如今已经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给她说了。
愁死他了。
龙文章懊恼地抓抓头发。
到底该怎么开口给她说呢。
郝兽医擦干眼泪:“丫头,你一句话顶我们团长十句话,他没读过书可以理解,”他回头指着孟烦了:“他到是读过书,满肚子的学问,可全用在了损人上。”
“哈哈哈……”
身后的炮灰们笑得乐不可支。
江云扯扯嘴角:“老伯,你有孙子吗?”
问的郝兽医又落下泪:“有,我走的时候才七八岁,如果我和他爹死在战场上了,那接下来就是他上了。”
刚才还笑得不亦乐乎的炮灰们,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江云听了心里酸涩一片,龙文章则不知该说什么。
刚才还乐呵呵的队伍,现在寂静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