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两两的人影在禅达街上走过,还能听见鸟儿的叫声悠悠飘来,孩子们欢快地在路上追逐,一旁河水在暮色中折射出彩虹般的光影。
江云吃过午饭觉得有点撑,龙文章就带着她出去溜达溜达。
她挽着龙文章的胳膊:“你看今天多好,清清静静的,你陪着我散步,哪像平时,我一连几个月都看不见你,好不容易你回来一趟,又是洗漱一番就走了,我都快成深闺怨妇了。”
是自己公务繁忙忽略了妻子,不是个好丈夫。
龙文章看了“小怨妇”一眼:“今天,我都陪着你。”
江云开心的晃着他的胳膊:“太好了,我还想吃你做的饭。”
她用一种软绵绵的声音说话,可爱的让龙文章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好,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一阵风刮过,江云呛了一口,连忙伸手挡住嘴巴,可还是咳了出来。
龙文章把她揽到怀里,满脸的担忧:“是不是咳疾还没好?”
在祭旗坡吐了几次血,快吓死他了。
“你买了那么多燕窝,想不好都难。”
江云笑眯眯的被他搂着腰。
龙文章嘚瑟起来:“那就赶紧好起来。”
“会好起来的,然后我们再生个孩子。”
江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龙文章却神情一怔,很快恢复过来:“孩子的事不急,最重要的是先把你的身体养好。”
江云抓住他的衣摆,对上他担心的眼神:“你不急,我急,你都三十五了,难道你也想跟我爷爷一样老来得子。”
龙文章低头吻上她的额头:“有何不可。”
在他心里还是江云的身子重要,至于孩子随缘吧。
江云以为他知道是自己的问题:“虽然我有咳疾,但我在生孩子方面是没问题的,所以你要多回来。”
龙文章捏捏她的脸,故意笑道:“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好像逼着我干点什么。”
江云掐了他一下,故意拉着脸:“就知道曲解我的意思。”
猫一样的力气,落在龙文章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对于江云恼怒的话,他不置可否地笑笑,,凑到江云耳边压低声音:“这一天我一定不闲着。”
“我不是那意思。”
江云咬着嘴唇,死死地瞪着他。
一双清澈的鹿眼挂着委屈,饱满殷红的唇被皓白的齿咬的充血,下巴有些发颤。
看见她这委屈可怜样,龙文章心脏软成一滩水,连忙抚上她的脸颊,温着嗓音轻哄:“好好好,我错了,别咬自己了,不逗你了。”
江云这才换上笑脸,亮晶晶的眼神对着龙文章:“等你从南天门回来,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龙文章十分好奇她的好消息。
江云放开了他,微微歪头笑:“等你从南天门回来就知道了。”
“好。”
还神神秘秘的,龙文章就随了她的神秘。
“起风了,我倒着走,你帮我看着路。”
江云背过身子,面朝龙文章。
火红色的夕阳下,龙文章看着一步之远的江云:“不管你走什么路,我都帮你看着。”
他的尾音勾着笑意,声音干净温柔,像根羽毛轻轻在她心上挠。
江云眨了眨眼睛,笑得很懒。
两人面朝面走着,步子竟然也不乱,都没在说话了。
或许是虞师的兵知道要打南天门了,禅达街上的人并不多,只是隔着一段距离会有那么一对跟他们一样在散步的夫妻,或是即将分离,诉说衷肠,唯一不同的是男的抱着大约一两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