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制造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物成长轨迹,告诉旁人我只是和灵妃娘娘比较像而已。”
这个计划很困难,毕竟大家不是傻子,认得她的人都不会觉得她是另一个人。
可苏焕青赌的就是,他们都无法推翻她的说辞!
那些见过她的人中,如夜柯、夜小雯之流,是不会揭穿她;如江可闻、常明德之流,是不知揭穿她会带来什么变故;而其他更多人,恐怕只同她有一面之缘,即便能指认她就是本人,只要寻不到证据,这事就不会败露。
旁人记不记得她是谁根本不重要,只要皇帝从未见过她,那她苏焕青就有的是办法!
再不济,不是还有个电量1%的系统嘛!
这方法瞧上去不够靠谱,却也是不可为之可为。
要知道,在被苏焕青骗过那一次后,苏无忆就把苏焕青之前寻的易容大师杀了。虽然他其实易容成了别的人向苏焕青报过平安,但苏焕青却也不敢再寻那人帮忙。
毕竟那可是杀身之祸。再多的钱也不能和性命相比,那人能活下来已是万幸,苏焕青哪里敢再去求人帮忙?
好在这般不靠谱的计划,夜小雯竟也没有拦她,只是忧心忡忡地看着她:“小青妹妹,你真的要入宫么?”
“嗯,我有不得不入宫的理由。”
“那好,只要能帮到你,我答应。”夜小雯放下手中的绣花针。她果然还是觉得这绣花没意思,还是挣钱做饭比较爽啊。
而且……
夜小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少女。
夜家这般帮着苏姑娘,不知道宫里那位,能不能对她哥哥手下留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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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夜小雯说清楚自己的计划后,苏焕青就直奔苏府。
在苏焕青古代的记忆中,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如此之久。记忆中最后一次见到苏辰,还是秋狩那日,有人要刺杀盛明睿。当时高台之上亦有叛徒,于高处拉弓搭箭,苏辰就不顾一切的扑过去,同那人扭打在一起。
苏辰一介文人,哪里打得过那些杀手刺客?苏焕青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只在异乡打听他的消息,知道他坚持声称女儿已逝,甘愿辞官只为能让女儿厚葬。
也听说他现在官拜宰相。
并没有花费太多力气,甚至刚刚靠近大门,她就碰见了熟悉的老管家。老管家四下张望了一番,立刻懂了自家小姐的意思,说着“没想到姑娘会远道而来”,将少女请了进去。
离开家数月,一切早已和往日不同。苏府虽还是那个小苏府,可院内堆积着过多的奇珍异宝,显得很臃肿杂乱。
“小主人,这是陛下送来的,老爷不肯收,正让奴把能舍出去的舍了,余下的再想办法。”
“嗯,爹爹一直都是这样。”苏焕青笑笑,“他甘贫爱民,本也不需要这些赏赐来构筑他的地位,他的为人本就是他最宝贵的东西。”
“小主人说的是。”
老管家将苏焕青送至书房门口,就被苏焕青遣去忙了。苏焕青深吸一口气,才叩响了书房的门。
她本以为近乡情怯不会发生在她身上,可当真又回到这里时,她还是生出了些许怯意。
毕竟,她这个女儿,实在是给老父亲添了太多的愁思。
“笃笃笃”
“进。”熟悉的声音落地,苏焕青推开门走入其中,她将门在身上关上,还未开口,就发觉那人的眼中一片晶亮。
苏焕青也不由鼻尖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爹!”
“阿青,你……你回来了……”
阔别多日,苏辰打量着自己的女儿。他的掌上明珠瘦了,苦了,眼睛也更明亮了。
“当时你突然冲出来,把我吓坏了,但幸好那不是真的……”
“嗯,我已经回来了,今后不会再有那样的事了。”
苏辰摸着少女的头,“那便好。我依照你的说法,争取到了最多的好处,现在,我已官拜宰相,这宫里再没人能轻易害了你,你想做什么都可,随心所欲便是。”
他言语中全是对女儿的宠爱。苏焕青不忍拂了他的兴致,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道:
“爹爹,若女儿想当这大殷的皇后,你可愿帮女儿这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