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绳索,不往上面搞点倒刺什么的太可惜了。那样捆住人往回拉的时候,威力更大,也更疼。”
荣雪卿跟孟栀雨:……
她们只是要做暗器,不是要做刑具啊喂!
到这个世界后,荣雪卿还没看过评论,现在孟栀雨跟瞿芙这么放飞自我,她更加不想看了。
不能删评也无法拉黑高纬度读者,荣雪卿无奈选择摆烂。
其实在她看来,打心眼里觉得孟栀雨跟瞿芙其实还挺可爱的,希望读者们也早点喜欢上她们吧。
这时候的荣雪卿还不知道,孟栀雨跟瞿芙的口碑,会在下一个世界会彻底逆转。
因为自己人接手了两条矿脉,绛朱阁内干活的人就不太够用了,荣雪卿找人牙子一口气买了一百个。
她挑人的时候没有别的要求,就是希望人能长得憨厚点,省的被阁内其他姐妹的魔手给嚯嚯了。
不得不说荣雪卿这个要求非常有先见之明。知道买了新人,一堆平时都不爱出门的阁中姐妹纷纷找各种借口去矿上瞎逛,想要趁机带两个模样俊俏的走均无功而返。
孟栀雨用幸灾乐祸的语气来跟荣雪卿说这件事时,她正在发愁两个月后武林大会。
她当然不是在幻想怎样带着绛朱阁在武林大会上拿到个好名次,她只是在担心,这么多正义人士聚集到一起,会不会忽然冒出什么要顺手把她们绛朱阁灭掉的想法。
更要命的是,武林大会的地址就在距离绛朱阁只有一日路程的化龙峰。她真的很害怕,怕这群人到时候脑袋一拍,将其中一项比试内容定成“剿灭绛朱阁”。
光担心也没用,只能让孟栀雨把做出来的暗器尽快在绛朱阁内普及开来,以确保等最坏的情况发生时,她们至少有还击的能力。
除此之外,荣雪卿自己也没闲着,开始日以继夜地重新练武。她只是武功尽失,又不是被废了,重新练号也不是没可能。
好在有【心法广播器】傍身,她可以轻松知道周围习武之人会的招式。从最简单的开始心法跟基本功练,除此之外,她还重点学了轻功,到时候实在打不过跑就是了。
孟栀雨跟瞿芙有人保护,她自认为这段时间好言好语地哄着玉郎,这人应该不会再有要狠心杀她的想法了,但也不指望危险来的时候他能救她,于是干脆自己偷偷练习保命大法。
基本功学得差不多后,荣雪卿开始跟着车元洲学剑。只是她速成的内力还是很不够看,学起来磕磕绊绊的。
在第记不清多少次弄伤自己后,孟栀雨看不下去给了她一把特制的木剑,伤不着人的同时手感还完全一致。
但即便如此,她在学剑一事上进展还是很不顺利。
随着日子越来越近,荣雪卿逐渐焦虑得晚上有些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觉得不得劲。
而自从上次过后一直睡地平的玉郎,也被她这动静吵得无法入眠。
“是在想练剑的事情吗?”
玉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似乎还能听到回响,荣雪卿觉得是自己吵到他睡觉了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又想起他看不见于是回答说“是”。
地平上传来玉郎叹了口气的声音,“剑需要兵法跟身形配合,你为何偏偏选中了这个?”
“除了车元洲,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教我了,我不跟他学跟谁学?我总不能就指望这些暗器撑起门派吧?”
荣雪卿说这话的时候带上了一点怒气,因为她觉得玉郎刚刚那话隐含了对她的轻视。
黑荣雪卿忽然感觉地上一团黑影坐了起来,挡住了仅有的窗外透进来的月光。
“你难道不知道我也会武功吗?为什么不来找我教你?”
他的语气太过坦荡,让荣雪卿几乎以为以前那些都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过,她还真不清楚玉郎会什么武功,因为她一直没敢对他使用【心法广播器】。
荣雪卿攥着被子往里面缩了缩,“那……你能教我什么?”
玉郎重新躺回地上,发出不明显的闷笑声。荣雪卿忽然发了狠忘了情要学一门武艺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他刚好知道一种完全符合她需求的兵器。
“到底是什么啊?”荣雪卿急道。
“是棍法。”玉郎回答,“如果说有什么武器可以短时间内学会,只有棍法。”
只是一想到荣雪卿冷着脸手持一根长棍场景,他就觉得想笑。
“你不是什么有钱人家出身的富家公子哥吗?怎么会学这么……亲民的武术招式?”荣雪卿不可置信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公子哥了?”玉郎反问,“我是人家家里的一个武师傅而已。你堂堂一阁之主,掳人也不事先调查一下的吗?”
荣雪卿:……自己这张嘴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担心玉郎翻旧账,等会儿新仇旧恨一起算,于是十分做作地打了个哈欠。
“那明天起就麻烦你了,快睡吧,今天可真是累死我了。”
玉郎双手垫在头上当作枕头,睁眼看了会儿天花板,等听到创那边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时,也终于放心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