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芙却有些感同身受,她身边来来去去过这么多人,却是第一次生出了不舍。
难不成才第三个世界就要栽这儿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因为跟车元洲搞了太久的纯爱,吃到嘴太迟了,之后也被迫有节制,所以才会产生这种错觉。
瞿芙愤而起身,怒气冲冲去找车元洲,今晚上必须让她快活三次,不!两次也行!反正得比平时放肆点。
卧房里面没见车元洲,药田里也没有他的身影,藏书阁、暗器库甚至是汤泉那块瞿芙都没有找到他。
这样一路找过去,瞿芙的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找不到人的急切跟她有些不愿意承认的……心慌。
忽然,一个路过的侍从认出了瞿芙,观她神色后壮着胆子开口道:
“圣……圣女,您是不是在找车药师?我早上看他进了炼药室,好像还没出来。”
炼药室?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药对于车元洲来说是需要闭关才能炼出来的吗?
瞿芙调转脚步。
炼药室跟当初三人登录这个时间的那个房间一样,都处于绛朱阁的顶峰,光是爬山去她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瞿芙在心里忿忿不平地想,平时这种路都是车元洲背她来着,这次需要他的时候他人在哪儿?!
好在绛朱阁上下都松散成性,就算是炼药室这种一听就很机密的房间,也不像其他门派那样在门上安上好几道锁,只用一块石板作遮挡,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推开进去。
瞿芙手扶着石壁,将气喘匀之后才抬脚踹门,石板应声到底,她自己都震惊了。
在这个世界收debuff影响,她一直是个脆皮药罐子,没想到吃了荣雪卿给“神药”后竟然这么给力了。
这是不是说明她之后练练武功什么的,等再有仇家寻上门也能跟人家打个有来有回?
但瞿芙也就高兴了这么一会儿,就听到炼药室内传来车元洲的声音。
“看来我师傅的那颗丹药效果还不错。”
瞿芙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车元洲说的是什么药,然后就明白过来他那天应该是站在门外偷听了。
“对啊,效果很不错,所以我身体早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根本用不着禁欲。”
瞿芙想得很简单,两个人把话说开就没什么事了。她现在身体好了,但也不会因此离开他,两人就趁着最后这点时间好好谈个恋爱什么的。
“过来。”车元洲曲着长腿半躺在石床上,朝着瞿芙招手,后者乖乖走过去软靠进他怀里。
瞿芙一上午到处走来走去得找人,早就累了,这会靠到一个温暖解释的胸膛上,觉得舒服极了。
她伸手勾住车元洲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打着圈缠绕在指尖,声音娇娇柔柔地问道:
“你在这儿忙什么呢?知不知道我今天找了你好久好久……”
头顶传来车元洲闷闷地笑声,“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除了剑术跟医术,对梅花算数也略有了解。”
瞿芙:“你没跟我说过这个诶,你学那么多东西……”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赶紧扭头攀住车元洲的肩膀。
“你老实说,你当时是不是就是靠着这个找到绛朱阁来的?不然你怎么找得到我?”
车元洲大手扶住瞿芙的腰,让她不用自己费力撑着。
“是啊,我就是靠着这个找到你的。前几天我又起了一卦,卦象上告诉我你快要离开了。”
因为姿势原因,两人这会儿靠得极近,近到瞿芙想要控制自己的表情都做不到。
“你……我……”她徒劳地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有非走不可的原因,也知道你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我。”车元洲说着,抓住瞿芙的手在指尖印下一个湿润的吻。
“我没本事留下你,但我想,在你离开前至少彻底将你治好。”
车元洲拿出来一颗药丸,瞿芙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药丸上散发出来的温度。
“我师傅做出的药丸虽好,但并不能彻底根治你的顽疾,要不要试试我做的?”
瞿芙鼻尖似乎都能嗅到那药丸散发出来的的香气,熏得她眼眶都热热的。
“什么呀?这么大一颗,会不会很苦?有没有加熟地黄跟干草,没有的话我可不吃。”
“加了的都加了,不信你尝尝?”
瞿芙被车元洲哄着,就着她的手把药丸吃下去。
这颗药真的不苦,而且入口即化,一点都不像平常药丸那样干涩难咽。
瞿芙吃完又软软倒在车元洲怀里,后面好笑戳了戳她的脸。
“药效就上来啦?连坐直的力气当都没有啦?”
瞿芙理直气壮地“嗯”了一声,伸手仅仅抱住车元洲的腰。
车元洲:“我拖这么晚才治好你,你怪不怪我?”
瞿芙哼道:“当然怪你!你要是早点把我治好,咱俩就能早点圆房……”
剩下的话她么有说完,因为车元洲捂住了她的嘴。
石室的位置虽然偏僻,但也并不是没人来,他不愿意被别人听到两人的私房话。
另一个时空的快穿管理局内,祁珩早于预期时间苏醒,无视管理局员工生命体征监控提醒,大步朝仓库走去。
因为工作年限久,他在快穿管理局内的权限极高,轻易就打开了仓库门,目标明确地找出来几样道具。
一个淡蓝色的悬浮球立马飘到祁珩面前,警告他道:
“珍贵道具需要先向上级申请,禁止私自拿走。”
祁珩知道那个“上级”系统每天都会查阅一遍这个小球拍下的录像,他将脸怼到悬浮球前。
“行啊,我现在就向上级申请,同时我还有一个小小的疑问,那就是《坏女人变形记》从其他小说世界抽取任务者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希望上级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否则我将继续越级提问。”
这个悬浮球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算是系统的一个分身,他听到问题后立马蔫吧了,也不继续挡挡路组织了。
祁珩将几样道具收好,抓紧时间去了上次那间办公室。
他进门就顺后锁好,确保不会有其他人进来。
电脑后弹出来一张麻木的脸,同事冷冷出声:
“你甚至把门都锁起来了,我简直不敢想你又要让我帮你做什么掉脑袋的事情。”
“没那么夸张,我只是需要你帮我打个时间差,不会有人找你麻烦的,放心。”
冤大头同事在心里感慨,祁珩果然跟他们这些数据人不一样,他来快穿管理局之前是活生生的人,后来成了一团冷冰冰的数据。现在出的任务越来越多,活人味恢复得同时,怂恿人的话术也是一套一套的。
“行吧,你想干什么你说吧。”
“你帮我提前锁定一个世界,编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