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瀚华大学机电工程学院学习机械专业,学习成绩中游,但个人魅力无限,颜值顶尖,能唱会跳。
机电学院的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生很少,当周围的兄弟们还在为无法脱单而烦恼时,他已经换了一个又一个的漂亮女友。
前女友们、爱慕者们送他的礼物堆积如山,有很多甚至没有打开过就闲置了。
礼物太多,有些时间太久,他都忘记了是谁送的,比如这个星星罐。罐中的纸星星装得满满当当,卡片放在星星的最上面,不开盖从罐子正面是看不见卡片的。
今天,谭云霁拿星星罐来借花献佛,没想到里面的心形卡片露了马脚。
和谭云霁说话间,姜薰手机收到一条消息,点开一看是高雁声发来的:“小薰,你现在在家吗?”
姜薰有些诧异,高雁声明明还在外地出差,不知为何会这样问。她回复到:“我还没回家,有什么事吗?”
高雁声:“今天,等你回家了,告诉我一声好吗?”
姜薰不明所以,还是回复了一句:“好的。”
谭君拢完了一天的账,姜薰和谭云霁打扫了店里的卫生,又一起坐在茶桌旁喝着茶聊了一会儿天。快到晚上九点,正准备关店各自回家。
一个穿着贵气、一身名牌的时髦女士走进西铺店门,这位女士看起来40岁左右,妆容精致。不难看出,是位富婆。
富婆一进门就直奔谭云霁走来,“小谭弟弟,前两天我看上的那只翡翠镯子,你给姐姐包起来吧!”声音很有底气,从手上挎着的名牌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夹在指间说道:“姐刷卡!”
谭云霁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很典型的营业假笑,“姐姐,你终于来了啊!我等你好几天了呢~姐姐今天的发型好好看哦~”
富婆心花怒放又有些娇羞地捋了捋头发,“哎呦,姐这两天太忙了嘛。”她的声音温柔得有点刻意。
谭云霁小跑到柜台里侧,拿出富婆姐姐之前选的一只翡翠手镯,放在托盘里,“姐姐你看,是这只吧?我一直给你留着呢~”
其实西铺的生意本就冷清,基本不存在留不留货的问题。不出意外的话,哪怕再过半个月来买,这只手镯应该也还在。
富婆:“对,就是这只。”
谭云霁:“姐姐要不要再试试我们店其他的镯子?这个带点黄翡的,温柔大气,都说黄翡能招财,姐姐做生意的,这条手镯很适合你呢~而且正好是你的圈口,我帮姐姐试戴一下吧!”
谭云霁贴心地帮富婆姐姐擦上护手霜,服务她试戴了一只又一只手镯,输出了一箩筐的好听话。
最后,除了之前看好的那只,富婆姐姐又另外选了一只翡翠手镯和两个吊坠,共计消费132万。
谭云霁这番肉麻又狗腿的绿茶式推销,帮生意冷清的西铺拿下了本月最大的一单生意。
富婆姐姐出门后,谭云霁拽拽地甩了下头发,对谭君呲牙一笑,“叔,我要买最新款游戏机!”
君叔和姜薰,不约而同地对谭云霁露出了五分佩服、三分欣赏、两分嫌弃的表情。
谭云霁又帅嘴又甜,为西铺吸引了很多女顾客前来选购。他不在店里的时候,因为没什么客人,君叔晚上五点就会关店回家,他在店里的时候,西铺晚上也会营业,有时会到晚上九点多才打烊。
三人走出店铺,天空依然在飘雪。谭云霁开着宾利飞驰送完君叔,又送姜薰回家。
车子在姜薰家小区的不远处停稳,谭云霁故作绅士地抢先下车,帮姜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笑着说道:“姜姜小寿星,请下车~”
她下车后,他才又转回到车上。姜薰隔着车窗对谭云霁挥了挥手,目送他开车离开,向前走准备进小区。
她不知道的是,刚刚这一幕,被等在小区门口的高雁声看得一清二楚。
“雁声!你怎么在这?”姜薰看见高雁声,惊讶地问道。
高雁声穿着一件浅灰绿色的短款羽绒外套,颜色很清淡,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蓝格子的围巾。他站在飘雪中,抱着一束鲜花。
在路灯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头发上、围巾上几乎都落满了雪花,他的耳朵和脸颊已经冻得发红。不知道他等了多久。
“我出差提前结束,我来、我来看看你。”高雁声回答道。很显然,他在闪躲和吞吞吐吐。
他目光聚焦在姜薰手上拿着的星星罐,问道:“这是?”
姜薰:“哦,今天我生日,朋友送的礼物。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高雁声眸光闪烁,没有回答姜薰的问题。他只是把手中的鲜花塞给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首饰盒给了姜薰。
他的动作很匆忙,眼神透露着慌乱,极不自然,像是怕被拒绝,又像是想要落荒而逃。
最后,高雁声只留下了一句“生日快乐!”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姜薰一个人捧着鲜花和礼物茫然地愣在原地。
她回到家之后,把鲜花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是一束包装素雅的粉色玫瑰。她凑近花束闻了闻,玫瑰的香味清幽,还夹杂着雪天的寒凉气息。
首饰盒里面是一条银色的项链,项坠镶嵌着一颗粉蓝宝,复古文艺又清新甜美,工艺精致,闪闪发光,想必价值不菲。
这天晚上,高雁声陷入了自卑和纠结,姜薰陷入了疑虑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