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很甜。

他愣了一下，又咬了一口。

东方慕云在一旁偷笑，被他瞪了一眼，却毫不收敛。

这时，门口又来了人。

“杏林居？好名字。”

温和的声音响起，众人再次回头，只见贺清谦站在门口，一身月白长衫，气质清冷出尘。他身后跟着明随风和程柒——程柒手里还抱着一个小竹篮，里面装着几样点心。

“贺长老！”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贺清谦微微颔首：“听闻杏林会，我带两个弟子来叨扰一杯茶。”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院中众人，在看到东方慕云和琅千雪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东方公子也在？”

东方慕云连忙起身，正经行礼：“贺前辈。”

琅千雪也站起来，微微欠身。

“不必多礼。”贺清谦走进院子，在宋鹤卿让出的位置上落座。明随风和程柒在他身后站定，程柒好奇地四处张望，被明随风轻轻拉了一下，才收敛了些。

宋遇青连忙斟茶奉上。贺清谦接过，轻抿一口，赞道：“好手艺。以丹炉煮茶，既得茶之真味，又添丹之灵性，难得。”

宋遇青被夸得脸通红，讷讷道：“师叔过奖了。”

程柒忍不住小声问：“师尊，我们能尝尝那些果子吗？”

贺清谦看他一眼，眼底有笑意：“想吃就去拿。”

程柒欢呼一声，跑到桌前，拿起一颗红果咬了一口，顿时眼睛亮起来：“好甜！师兄你快来尝尝！”

明随风无奈地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果子，咬了一口，点头：“确实不错。”

花想衣看着这对师兄弟，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