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吧,我不希望你过得太辛苦。再说,这是我欠你的。”薄书靖靠在他肩上,见他为自己担忧着急,他开心极了。
沈迦年没忘记他,这是他近期得到的最好的消息。
“你什么都不欠我,薄书靖,你要是死了,我一辈子都不原谅你。”沈迦年哽咽。
“那你……现在原谅我了吗?”薄书靖的眼皮很重,他拼命想清醒一点、想听到沈迦年的回答,可惜他撑不住了。
“薄书靖!”
五天后,薄书靖从医院醒来,病房里挤满了伤者,对面墙上的电视正在播报新闻。
“截止今日,地震造成三十六处楼房坍塌,一百三十人受伤……”
薄书靖挣扎着坐起来,左肩依旧疼得厉害。
环顾四周,他没看到沈迦年。
他都出来了,沈迦年应该平安无事吧?
看不到人,他还是不安心。
薄书靖正想拔针下床,沈迦年和常怀拎着保温饭盒走进来。
“你醒了?”沈迦年快步过来,俯身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
薄书靖抓住他的手,担心地打量他,“你没事吧?”
“我什么事都没有,你先松手。”周围几个床的人都看过来,沈迦年不好意思地皱眉。
薄书靖不舍地松开他,对后面的常怀点了点头。
“哥很担心你,天天都守着你。”常怀没什么表情,但话语里的酸味直溢出来。
薄书靖感动极了。
“你别听他瞎说,我只是……”
“我明白。”薄书靖勾唇,心想这一下挨得可真值啊。
“我去叫医生。”常怀不想看薄书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转身离开。
情敌走了,薄书靖又不要脸地握住沈迦年的手,“你瘦了。”
“你……他们看着呢!”沈迦年抽回手,“你先好好养伤,其他事……等你出院再说。”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薄书靖笑得更开心了。
一周后,薄书靖出院,他肩膀缝了三针,出院前已经拆线,回家后定时换药就行。
他现在不能坐飞机,常怀又要回去上班,照顾他的“重担”落到沈迦年身上。
沈迦年在机场附近的酒店定了两间房,等薄书靖好了,就直接飞回去。
入住第一晚,薄书靖就耍赖,死活要和他睡一间,抱着他不撒手,他一挣扎,薄书靖就说伤口疼。
无奈之下,沈迦年只能和他睡一起。
“约法三章啊,我们只是睡觉,不干别的,你老实一点。”沈迦年把沙发的抱枕放到床中央,制造出“楚河汉界”,警告薄书靖不准越界。
薄书靖连连点头答应。
灯一关,薄书靖直接把抱枕全扔到地上,贴上沈迦年。
“你又……”
男人温热的唇落在他后颈。
“迦年,我保证我不动你,我只想帮你。”
沈迦年僵住的几秒,薄书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
“你是不是很久没……反应好快。”
沈迦年的脸瞬间红透,声音小得像蚊子,“别废话!”
薄书靖含笑:“遵命。”
和沈迦年的遵循本能不同,薄书靖是技巧派,他的每一步都是有节奏的,根据沈迦年的反应而灵活更换手法。
结束后,沈迦年靠在他怀里,眼神迷离。
“迦年,谢谢你。”谢谢你原谅我。
薄书靖抱紧他,贪恋地吸入他的气息。
沈迦年没说话,只是握住了腰间的手。
他想起被救出的那天,薄书靖的呼吸微弱,他怕极了。